翰·德是诺顿公司的总经理。他以前当过N—22型飞机的项目经理，也就是说是他负责这型号飞机的生产。他是个铁面无情、偶尔也会疏忽大意的人，但他达到了目的。他娶了查利·诺顿的独生女。近几年来，他在销售方面有了很大的发言权。这使他在公司内成为权力仅次于总裁的人。是德提升了凯西，而且是他——

“…你的助手？”诺玛说。

“我的什么？”

“你的新助手。你要我怎样安顿他？他正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你呢。你没忘吧？”

“噢，对的。”事实是她还真把这事给忘了。诺顿家族的某个侄想方设法了质保。德把他派给了凯西，这就意味着在以后的六个星期里她不得不把他当孩似的哄着了。“他怎么样，诺玛？”

“要我说，他臭未，还在淌呢。”

“诺玛！”

“他比上次那个好一些。”

这真是白说：上次那个从机翅铰接掉下来，差在天线设备架上电死。“好多少？”

“我正在看他的履历表，”诺玛说“他毕业于耶鲁大学法学院，在通用汽车公司过一年。他已经在我们公司的市场呆了一年，对生产一窍不通，你得手把手从教起了。”

“是啊，”凯西说着叹了气。德会要求她把这个人也带到会上去的。“叫这小伙10分钟后在理大楼前和我碰。千万别让他跑丢了，行吗？”

“你是要让我陪他去？”

“是的，你最好陪他去。”

凯西挂上电话，看了看手表。车缓慢地往前挪动着，还有10分钟才能到工厂。她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仪表板。会议到底谈什么事呢？也许是一场事故，也许是飞机失事。

她打开收音机，想听听新闻里有没有报。她调到一个访谈台，一位听众打电话说：“让小孩穿统一的校服很不公平，这是英意识和歧视态度在作怪——”

凯西换了个台。

“——企图把他们个人的德加在我们其他人上。我不认为一个胎儿就已经是个大活人了——”

她又换了个台。

“——那些利用传媒行的攻讦完全来自于那些不喜言论自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