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糟了，厂里的人都会难过死了。”她系好鞋带，接着把女儿的两只脚往旁边一推。“你的长袖衫呢？”

“我不需要。”

“丽森——”

“妈，一都不冷呀！”

“后半周可能要冷的，把长袖衫带着，好吗？”

她听到外边街上有汽车喇叭响了一声，看见吉姆的黑凌志车停在房前。吉姆坐在方向盘后面，嘴里叼着一支烟。他穿茄克衫，打着领带。也许他今天要去参加求职面试吧，她心想。

丽森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蹬蹬地走着，砰砰地开关屉。她回来时满脸不兴，长袖衫搭在她的背包上。“每回爹来接我，你怎么老是这么张？”

凯西把房门打开，两人在清晨朦朦胧胧的光中向汽车走去。丽森叫起来：“嗨，爹爹！”然后她一溜烟跑过去。吉姆向她挥挥手，笑容中带着醉醺醺的样。

凯西绕到吉姆这边的车窗。“丽森在车里的时候不许烟，行吗？”

吉姆愠怒地盯着她看。“你也早上好哇。”他的声音刺耳。看上去他像是酒醉没醒，面孔浮，脸发黄。

“我们对在女儿旁香烟的事是有言在先的，吉姆。”

“你看见我烟了吗？”

“我只是说一下。”

“你以前一直这么说，凯瑟琳，”他说“我都听过上百万遍啦。行行好吧。”

凯西叹了气。她决定不当着丽森的面和吉姆争吵。医生说过这就是丽森说话结的原因。吃的病现在好些了。凯西总是尽量不和吉姆争辩，即使如此，吉姆并不采取对等行动。相反，他每次在双方接的时候好像都故意要把事情搞得越不痛快越好，仿佛他能从中觅得特别的乐趣似的。

“好吧，”凯西说着迫自己笑了笑“星期天再见。”

据他们之间的安排，丽森每个月和父亲在一起过一个星期，星期一早晨离开，星期天回来。

“星期天。”吉姆简短地答“和以前一样。”

“星期天6钟前。”

“噢，天哪。”

“我只是对一下，吉姆。”

“不是的，你并不是在对。你是在控制，你总是这一——”

“吉姆，”她说“请别这样，咱们别这样。”

“我倒没什么。”他抢白了一句。

她弯下腰。“再见，丽森。”

丽森说：“再见，妈。”但她的光中已经显示距离来，她的气也变冷淡了。还在她系好安全带之前，她的情就已经转移到父亲上了。吉姆踩一下油门，凌志车开动了，留下她孤一人站在人行上。汽车绕过街角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