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你的话。那是两地之间唯一的连接啊！”“是两地之间直接的连接，没错。”Ｒ·丹尼尔停顿片刻，然后说：“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是不是？”

“对，我搞不懂。”

“嗯，我想办法解释一下好了，但愿不会冒犯你，伊利亚。请给我一张纸和一枝笔好吗？谢谢。现在你看这里，我画了一个大圆圈，在圆圈上标明‘纽约市’三个字，接着我再画一个跟大圆相切的小圆圈，在小圆圈上标明‘太空城’三个字。从这里，你看，在它们相切的地方，我画一个箭，这就是‘栅墙’好了，你看是不是还有别的连接。”

“当然没有。”贝莱答：“没有别的连接。”

“听你这么说，就某方面而言我总算放心了。”这个机人：“还好你的想法跟我所认知的地球人思想方式一致。没错，那到栅墙就是它们之间唯一直接的连接。但是，纽约市和太空城对天的乡间地区却是全面开放的。纽约市的那么多，如果经由随便哪个离开纽约市，再越过乡间太空城，那就不会碰上栅墙的阻拦了。”贝莱的尖着上，半天说不话来。最后他开：“你说越过乡间？”

“对。”

“独自一个人，越过乡间？”

“有何不可？”

“步行？”

“无疑是步行。步行被察觉的可能最低。谋杀案是在工作日上午发生的，因此凶手应该是在天亮前几个小时就发了。”

“不可能！城里没有任何人会这事！离开城市？单独行动？不可能！”

“一般而言，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不错。我们外世界人也知这一，所以我们只在派驻警卫防守。即使在上次的大暴动事件中，你们的人也只攻击了当时那保护的封锁线。没有一个人离开纽约市。”

“嗯。所以呢？”

“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是非常状况。这并不是暴众沿着封锁线防御力最弱的份所的盲目攻击事件。这是一个小团有计划的行动，他们抓住一个无人防守的，企图藉此发动攻击。也唯有如此，地球人才能像你所说的那样，太空城、走到被害人边、杀死他，然后离去。凶手是经由我方一个完全的盲击的。”

贝莱摇：“这太不可能了！你们的人没调查过这个说法的可靠吗？”

“有，我们有调查。当谋杀案发生时，你们的警察局长几乎就在现场”

“我知，他告诉过我了。”

“你看，对方把谋杀的时间算得如此确，伊利亚，这又是一例。你们局长过去就跟沙顿博士合作过了，这回沙顿博士对于派遣像我这机人渗你们成是的计划，打算跟他行初步安排。那天早上他们便约好要谈这些事。当然，谋杀案阻止了这些计划，至少是暂时使这些计划停顿下来。而对地球以及我们的人民来说，最为难尴尬的事莫过于此了就在你们的警察局长人在太空城时，太空城里居然发生了谋杀案。好，现在回到我刚才的话题。当时你们局长在场，我们对他说：‘凶手一定是越过乡间来的。’他的反应跟你一样，他似乎是说：‘不可能！’或者‘不可思议！’当然，他很不安，也许是因为太不安了，所以他一下很难看重要的关键来。尽如此，我们还是迫他立刻评估这个推断的可能。”

贝莱不禁想起局长摔破镜的事情。即使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可怜的朱里尔！他当然会心慌意，他如何能够向自负傲慢的外世界人解释自己的境？外世界人一向认为，遗传基因未经筛选的地球人有怪异又讨厌的特，那就是生理上的不完。他不能解释，起码为了面。而面可是警察局长朱里尔·安德比的第二生命。嗯，贝莱想，地球人在某些方面可得团结一。这个机人将永远不可能从他的嘴里知朱里尔是个大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