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那·沙顿本来约好要见面的。”

“被害人？”

“对，被害人。”朱里尔叹了一气。“只要在迟个五分钟，发现的人就是我。你想那会有多惊人？命案情况真是残忍…残忍…他们跟我见面，把事情告诉我，于是，伊利亚，这场长达三天的恶梦就开始了。再加上我这几天一直没空去镜，看什么东西都是一片茫然…还好镜的事解决了，我了三副。”

贝莱在脑海中描绘着朱里尔所历经的。他彷佛真的看见了那些大外世界人，以率直的方式，面无表情的告诉朱里尔。朱里尔会拿下镜来拭。

然而因为过度震惊，他铁定会失手摔落镜。接着，他会看着摔破的镜，微微颤抖着柔和丰厚的双。贝莱非常肯定，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摔破镜绝对比外世界人被谋杀还令朱里尔不安。

“这实在很糟糕。”朱里尔继续说：“这情况，就像你所说的，外世界人拥有治外法权。他们大可以持自己来调查，然后怎么向他们自己的政府报告就怎么报告。接着，那些外世界就可以拿这件事当藉，向我们提赔偿控诉。你知那样对地球的伤害有多大。”

“如果白同意赔偿，等于自毁政治前途。”

“难不赔偿就可以保住政治前途？”

“你不需要跟我分析这么多。”贝莱回。他孩提时便已见识过这惨状。那些闪闪发光的外世界太空船运遣队华盛顿、纽约以及莫斯科任意搜刮，地球与其说是赔偿，不如说是任人宰割。

“那么，你清楚了。无论赔不赔偿，这件事都很麻烦。唯一的解决之，便是我们自己找凶手，给外世界人置。是福是祸，全看我们了。”

“为什么不把这件案给地球调查局去办？就算从法律的观来看，本案属于我们辖，但它同时也牵涉到星际关系”

“他们不肯碰。这案是手山芋，而且发生在我们辖区内。”朱里尔抬起来，以锐利的神看着他的属下。“说实话，伊利亚，此事非常不妙。我们每个人都有失业的可能。”

“把我们通通换掉？”贝莱皱眉：“不可能！本就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可以取代。”

“有。”朱里尔说：“Ｒ字号人。”

“什么？”

“Ｒ·山米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他担任跑的差事，其他的Ｒ字号人可以速路带的巡逻工作。兄弟，我他妈的比你更了解外世界人，我知他们在搞什么名堂。没错，Ｒ字号人可以取代我们。不要怀疑，我们是有可能失去阶级的。你想，到了你我这把年纪再去劳工…”

“够了。”贝莱面不悦之。

朱里尔显得有尴尬。“抱歉，伊利亚。”贝莱不愿想，却又不得不想起他的父亲。当然，这段往事朱里尔是知的。

“如此说来，”贝莱开：“这取代的事情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唉，你实在太天真了，伊利亚。”朱里尔说：“自从外世界人来了以后，这件事已经行了二十五年。如今，它只是开始延伸到较层次而已。万一我们把这件案搞砸了，那就别指望领养老给券啦。反之，伊利亚，要是我们得漂亮，那我们的年资就可以延长很多。再说，这对你而言更是一个的大好机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