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建向外分布——这就是我们跟外界人不一样的地方。我们是向延伸，仅仅挤在一起。他们呢？每一人家都有一座圆建。一幢屋：一个家。而且每一座圆建之间还留有空地。

对了，伊利亚，你有没有跟外世界人说过话？”

“说过几次。大概是一个月以前吧，我在你这儿，透过室内对讲机跟一个外世界人说过话”贝莱耐着回答。

“对，我记得这件事。现在，我偶尔也会想起这些问题，我们跟他们，生活方式不一样。”

贝莱的胃开始有搐。他想，朱里尔谈正式的方式越是拐弯抹角，其结果可能就越要命。

“好吧。”贝莱：“可是这又有什么稀奇？难你有办法叫地球上这八十亿人也分开住在小圆屋里吗？那些外世界人，在他们自己星球上多的是空间，他们怎么生活是他们的事。”朱里尔回到他的座位坐下。他看着贝莱，睛眨也不眨，凹透镜片下的珠显得小了一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文化上的歧异的。”他说：“不是我们，还是他们。”

“好吧，那又怎么样？”

“三天前，有个外世界人死了。”开始了，正事来了。贝莱的薄微微掀动，角一扬，不过他脸上那些严肃的线条并没有因此而显得柔和一。“真是太不幸了。”他说：“但愿是因为染而造成的。细菌染。说不定是冒。”

“你在说什么？”朱里尔的表情十分惊讶。

贝莱懒得解释。谁都知，外世界人采取了严格而密的措施，灭绝了他们社区中所有的细菌疾病。他们竭尽一切可能，不与上带病菌的地球人接。可惜，贝莱认为朱里尔并没有听他的挖苦之意。

“没什么，我只是随说说。”贝莱转面对窗“他是怎么死的？”

“因为失去腔而死的。”朱里尔语带反讽，显然贝莱判断错误。“有人把他轰死了。”

贝莱背一，但没有转。“你说什么？”

“谋杀。”朱里尔低声：“你是便衣刑警，你清楚什么是谋杀。”

“可是，一个外世界人！”贝莱转过来“你说三天以前？”

“对。”

“谁的？怎么下手？”

“外世界人说是地球人的。”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不喜外世界人，我不喜外世界人，有几个地球人喜外世界人？只不过有个家伙不喜得过火一而已。”

“没错，可是”

“洛杉矶的工厂区发生过大火，柏林有毁损Ｒ字号人事件，上海有暴动。”

“不错。”

“这都显示不满的情绪在升。也许，已经演变到成立某组织的地步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局长。”贝莱说：“你是基于某原因在试探我？”

“什么？”朱里尔的表情似乎不是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