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我算服了！”

他转向鲍威尔：“我们现在该什么？”

鲍威尔到疲倦，但心情舒畅“什么也不用。它已经证明，它能完地控制本站，我从未见过电暴能如此好地被控制住。”

“可是什么也没有解决。你不是听见它谈论主吗？我们不能…”

“听我说，迈克尔！它照刻度盘、仪和图表来完成主的意志，这也正是我们所的一切。事实上这也就是它拒绝听从我们的原因。服从命令属于第二定律，而保护人不受伤害这是第一定律。它如何才能拯救人们呢，不有意还是无意？当然是保护住聚焦！”

“它知，这它能够得比我们更好，所以它决不是毫无理持它是级生。因此，它不应当让我们控制室。据机人学三定律就必然会产生这结果。”

“当然，问题不在这儿。我们不能让它继续散布这关于主的胡说八。”

“为什么不行？”

“因为谁也没有听见过这迷信思想。我们怎么能够信任它，把空间站给它，如果它不相信有地球存在？”

“它能不能控制住这个站？”

“能够，可是…。”

“那么，它信仰什么，不信仰什么呢！”

鲍威尔无力地微笑着，摊开双手倒在床上。他很快就梦乡了。

鲍威尔边穿轻便宇航服，边说：“一切将会十分简单。你可以把QT型机人一个个地运往这里。在它们上安上自动关闭开关，这开关在一周后才打开，在这期间让它们学习…哦…向代言人本人学习对主的崇拜。然后将它们转运到其它空间站去，重新使它们复活。每个站上只需两个ＱＴ…”

多诺万拉开玻璃盔，嘲笑：“别说了，让我们离开这里！接班的人等着呢！而且，当我事实上没有见到地球，踏上地面之前，我倒真不放心，确实相信它真的存在呢。”

他一直到门打开还在说着。多诺万骂了一声，扣上密封盔，生气地转背向库。

机人轻轻地走近他们，它用伤的声调说：“你们要走了吗？”

鲍威尔鲁无礼地了：“有别人来替换我们。”

库叹了气，这叹息声像一簇绷着的电线被风刮得发响一样。“你们的公事已经办完，消亡的时刻已经来临，我早预见到，不过…算了，这是主的意志！”

它温和的语气刺疼了鲍威尔。

“别假慈悲啦！库，我们这是返回地球，而不是消亡。”

库又叹息了一声“对于你们来说，这样想更好。现在我看你们幻觉的明智之。我决不去试图动摇你们的信仰，即使我能够。”

它走房去——作悲天悯人的样。

鲍威尔罗嗦了几句向多诺万作了个手势。他们带着密封手提箱走空气闸门。

载着接班人员的飞船已经停靠在外面了。鲍威尔的接班人弗郎茨·米勒不自然而礼貌地向他问候。多诺万冷冷地对他了就走驾驶室里，从萨姆·伊文斯手里接过驾驶工作。

鲍威尔耽误了一会儿“地球怎么样？”

对于这个十分寻常的问题，米勒作了平常的回答：“还在转。”

“很好。”鲍威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