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两次，纯粹是例行公事，我向你保证。大亨不会让蓟荋脏他们的手，我是指未经理的蓟荋。”

“放尊重！”发孚咆哮。

泰斯望着他说：“你有本事让我尊重吗？”

阿贝尔赶打圆场：“我们让这个人和兹博士谈，发孚，你和我只当个旁观者。”

兹十分欣赏镇长傲慢无礼的态度，不过他还是说：“请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随便发表评论，镇长。我问你，过去一年间，究竟有哪些大亨造访过你的村镇？”

泰斯依旧愤愤然：“我怎么知？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大亨是大亨，当地人是当地人。我或许是个镇长，可是对他们而言，我仍是个当地人。我不会等在镇询问他们的姓名。

“反正我会收到一封信，如此而已，收信人是‘镇长’。上面写着某一天会有一次大亨视察，命我好必要的准备工作。然后，我必须确定厂工都穿上他们最好的服装；加工厂收拾整齐且正常作业；蓟荋的库存充足；每个人看来都满足和快乐；每间房舍打扫净，并在街上署警卫；找些舞者待命，以备大亨心血来，想看看当地舞蹈娱乐一番；也许还要几位丽的女…”

“别那些了，镇长。”兹说。

“你从来不必，我可要。”

有过与国务院的弗罗纳人接的经验，兹发觉这位镇长真是像冰一样令人神清气。他暗自下定决心，不论分析局能发挥多少影响力，都要用来阻止这位镇长落人大亨手中。

泰斯继续说下去，气变得较冷静：“反正那是我的职责。等他们来时，我都和其他人排在一起。我不知他们是谁，也没跟他们谈。”

“那名城中医生遇害之前一周，有没有任何这样的视察？我猜你该知那件事发生在哪一周。”

“我想我曾经从新闻幕上听到过。我记得那时没有任何大亨来视察，但我可不敢发誓。”

“你的土地属于哪位大亨？”

泰斯将两侧嘴角向后一扯：“发孚大亨。”

斯汀突然开，令人不禁有些讶异。“喔，真是的！”他说“你以这方式发问，简直正中发孚下怀，兹博士。你看不来这样问不会有任何结果吗？真是的！难你以为，如果发孚想要看牢那个家伙，他会不辞辛劳、亲自前往弗罗纳看着他吗？巡警是什么用的？真是的！”

兹显得有些狼狈：“像这样一件事，整个世界的经济，甚至可能包括它的存亡，全系于某个人脑中的资料，这个心灵改造者自然不会放心将守护的工作给巡警。”

发孚打岔：“就算他已经将那个脑袋洗得净净？”

阿贝尔撅起下，同时皱起了眉。他看这场赌博将与前几场一样，又要输在发孚手里。

兹再试了一次，以迟疑的气问泰斯：“有没有哪位特定的巡警，或是一群巡警，总是在附近徘徊不去？”

“我从来不知，他们在我中只是制服。”

兹转望向瓦罗娜，仿佛要猛然扑过去的样。他注意到瓦罗娜的脸变得惨白，双瞪得老大。

“你怎么了，小？”他问。

但她只是无言地摇了摇。

阿贝尔难过地想，无计可施，大势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