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关系。要是川陀和分析局不曾面涉，现在这个问题早已解决。我终将找那个叛徒，别忘了，那个心灵改造者不论是谁，他原本的意图是要独吞蓟荋贸易，所以我不太可能让他跑掉。一旦确认并置了那个心灵改造者，你的人就会毫发无损地还给你。这是我唯一能作的提议，而且是个非常合理的提议。”

“你会把那个人怎么样！”

“那纯粹是我们自家的事，与你毫无关系。”

“但这的确与我有关，”兹中气十足地说“这不只是一位太空分析员受害的案，还牵涉到一个更重大的问题，我很惊讶它到现在还没被提来。这位愚可会受到心灵改造，并非仅仅因为他是个太空分析员。”

阿贝尔不确定兹的意图为何，但他决定助其一臂之力。他以温和的吻说：“兹博士所指的，当然是这位太空分析员最初的警告电讯。”

发孚耸了耸肩：“据我所知，直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认为这有何重要，包括追查了一年的兹博士在内。然而，你的人就在这里，博士，问问他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然，他不会记得。”兹愤愤地反驳“心灵改造对偏重知的推理连锁最有效，此人也许永远无法恢复工作上的定量记忆。”

“这么说它消失了，”发孚说“那我们又能些什么呢？”

“一件非常明确的事，这就是重所在。还有一个人知详情，就是那个心灵改造者。他本人也许不是太空分析员，他也许不知确的细节，然而，愚可在心智完好时曾和他谈过。他应该打听到很多，多到足以让分析局能够在原有的正轨上继续研究。假使他打听得不够多，他也不敢毁掉他的资料来源。不过，为了郑重其事，我还是要问愚可，你是否记得？”

“只记得有一场危机，而它和太空原有关。”愚可喃喃答。

发孚说：“就算你找答案，对你又有什么用？那些病态太空分析员不断提的各惊人理论，究竟又有几个可靠？他们有多少人自认为了解宇宙的奥秘，实际上却病膏肓，甚至几乎无法读取仪数据？”

“也许你说得没错。你怕不怕让我找答案？”

“任何可能影响蓟荋贸易的惑众传言，不论是真是假，我都一律反对。你同意我的话吧，阿贝尔？”

阿贝尔内心七上八下。发孚正心积虑占有利的位置，这样一来，由于他自己的政变而导致的蓟荋断货，就可以全归咎于川陀的行动。但阿贝尔是个很好的赌徒，他冷静地、不动声地提了赌注。

他说：“我不同意，我建议你听听兹博士怎么说。”

“谢谢你。”兹说“好，你刚才说过，发孚大亨，不论谁是那个心灵改造者，一定是他杀害了检查过愚可的那名医生。这意味着愚可待在弗罗纳那段时期，那人一直以某方式在监视愚可。”

“怎么样？”

“那监视一定有迹可寻。”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那些当地人会知谁在监视他们？”

“难不是吗？”

发孚说：“你不是萨克人，所以才会犯这错误。我向你保证当地人个个安分守已；他们不会接近大亨，而如果大亨接近他们，他们也知自己应该两盯着脚趾。他们对于被人监视本一无所知。”

兹气得全明显地打战。专制统治在这些大亨心中如此固，竟使他们觉得公开谈论并没有什么不对或羞耻。

兹忍住气说：“普通的当地人或许如此，但我们这里有个不寻常的当地人。我想，他已经对我们相当彻底地证明，他不是一个毕恭毕敬的弗罗纳人。到目前为止，他对这场讨论还未曾发表任何意见，现在是问他几个问题的时候了。”

发孚说：“那个当地人的证词毫无价值。事实上，我要趁这个机会再度提要求，请川陀将他给萨克法接受公平审判。”

“让我先跟他谈谈。”

阿贝尔和气地嘴：“我想，问他几个问题不会有什么害，发孚。如果他表现得不合作或不可靠，我们也许会考虑你的引渡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