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权力、觊觎财富、渴求威望。好了，你们究竟哪个是Ｘ？”

里一双老忽然怨毒的光芒：“你不知？”

“这没关系。现在听着，我说过在我们收到他第一封信之后，有件事吓着了Ｘ——让我们还是叫他Ｘ——你们知是什么事吗？就是我在第一次会议中，鼓一致行动的必要。Ｘ当时在场，Ｘ一直是我们的一员。他知一致行动代表了他的失败。他原本指望赢过我们大家，因为他知我们对各洲自治有顽固的理想，会让我们死到临还互不相容。他发觉自己错了，于是决定兵不动，等事态缓和，再继续行。

“但他还是错了，我们仍会采取一致行动。既然Ｘ是我们其中之一，要让他无法得逞只有一个办法。各洲自治不能再继续，它已是我们无法承担的一项奢侈。因为倘若Ｘ的计谋得逞，要不就是我们其他人通通破产，要不就是导致川陀的介。我，我自己，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所以从现在起，由我领导一个统一的萨克。各位同意吗？”

其他人纷纷起来，拼命大吼大叫。玻特挥舞着拳，沫四溅。

但实际上他们又无可奈何。发孚不禁微笑，每个人都隔着洲际距离，他人可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们龇牙咧嘴、沫横飞。

他说：“你们没有选择。从第一次会议后，一年来我一直在单独行准备工作。此时此刻，当你们四位跟我开会的时候，忠于我的军官已经接掌舰队了。”

“叛变！”众人咆哮。

“对各洲自治的叛变，”发孚反驳“却是对萨克的忠诚。”

斯汀的手指神经质地互相缠绕，那铜的红指尖是他全肤唯一有彩的分。“但元凶是Ｘ。即使Ｘ是我们之一，另外三人却是清白的。我不是Ｘ，”他以狠毒的光环顾四周“Ｘ是他们其中一个。”

“你们之中那些清白的，若是愿意的话，可以加我的政府，本没有任何损失。”

“可是你不会说谁是清白的，”玻特怒吼“据这个Ｘ的故事，你会将我们全拒于门外。据这个…据这个…”他不过气来，只好就此打住。

“我不会那样。二十四小时后，我就会知Ｘ是谁。我还没说，我们一直在讨论的那个太空分析员已经在我手中了。”

其他人沉默下来，互相凝望的目光里带着保留与怀疑。

发孚咯咯笑了几声：“你们在纳闷哪位会是Ｘ。其中一个人知，这可以确定。而二十四小时后，我们大家都会知。现在牢牢记住，诸位，你们全都无能为力，能作战的船舰都是我的。再见！”

他了一个解散的手势。

众人的影像一个个消失。就像有艘暗淡的遇难船舰从面前经过，将显像板上太空的星辰一一遮掩。

斯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发孚…”他以颤抖的声音说。

发孚抬起来：“什么事？现在只剩我们两人，你准备招认了？你就是Ｘ？”

斯汀的脸孔扭曲，表情极度惊骇：“不，不，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问你，真的要这样吗？我的意思是，各洲自治和其他一切。真的吗？”

发孚望着墙上那古老的密时计：“再见。”

斯汀轻声啜泣，抬起手来下开关，影随即消失。

发孚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会议已经结束，危机的最已成过去，沮丧随即将他淹没。在他宽大的脸庞上，嘴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大嘴像一的伤。

所有的推测都源自一项事实：那个太空分析员是个疯，本没有什么劫数。可是在一个疯周围，却已经发生那么多事。分析局的兹会一年时间寻找一个疯吗？他会如此锲而不舍追查一个无稽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