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牵涉到另一个麻烦。Ｘ不相信那个太空分析员的故事，可是太空分析员自己无疑极其认真。Ｘ必须妥善的安排，好让太空分析员愿意让他的‘末日预报’等一等。

“这太空分析员绝对不到，除非他顽的心灵停止运作。Ｘ或许杀了他，不过在我看来，他需要那个太空分析员提供一步的资料——毕竟他自己对太空分析一窍不通，不能全靠唬人行一次成功的勒索——此外，万一Ｘ彻底失败，或许还能拿他换回自己的命。总之，Ｘ动用了心灵改造。经过改造之后，他所掌握的不再是个太空分析员，而是个没有心智的白痴，一时之间不会带给他任何麻烦。而在一段时日之后，这家伙的意识会逐渐恢复。

“下个步骤呢？那就是要确定，在这一年的等待中，那个太空分析员不会被人找到；必须确定没有任何重要人会看到他，即使他只是个白痴。所以Ｘ采取了一个明的简单方法，把那人带到弗罗纳。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中，那个太空分析员只是个心智鲁钝的当地人，乖乖地在蓟荋加工厂工作。

“我猜想在这一年间，Ｘ或者Ｘ亲信的下，曾不止一次造访‘安置’那个白痴的村镇，看看他是否安全，是否还算健康。在某次造访期间，他不知如何获悉那个白痴曾去看过医生，而当然，那个医生一就能看心灵改造手术。于是医生死了，病历也不翼而飞，至少下城诊所那一份如此。这就是Ｘ的第一次失算，他从未想到上城的诊所可能有份副本。

“然后又现了他的第二次失算。那白痴恢复意识的速度太快了，而那个镇长又有足够的脑，看得问题没那么简单。我甚至猜测，或许照顾白痴的女孩曾将心灵改造的事告诉过那个镇长。

“故事到此为止。”

发孚握着壮的双手，等待众人的反应。

鲁内最先回应。他旁的区域已经大放光明，此时他坐在那里，一面眨一面微笑：“这是个中等沉闷的故事，发孚。要是在黑暗中再待一会儿，我就会睡着了。”

“在我看来，”里缓缓说“你创造的这个故事，和去年那个一样无稽，有九成都是臆测。”

“无聊透！”玻特说。

“无论如何，Ｘ到底是谁？”斯汀问“如果你不知Ｘ是谁，那一切都毫无意义。”他优雅地打了一个呵欠，伸手盖住一小白牙。

发孚说：“总算有人看了关键，没错，Ｘ的份是整个事件的心。让我们考虑一下，假如我的分析正确，那么Ｘ必定有以下这些特征。

“首先，Ｘ这个人在国务院有内应。此外，这个人能下令使用心灵改造，这个人自认为能安排一次有力的勒索行动，这个人能将太空分析员毫无困难地从萨克带到弗罗纳，而且这个人还有办法害死弗罗纳上的一名医生。他当然绝不是无名小卒。

“事实上，他百分之百是个有有脸的大人。他一定是五大大亨之一，你们不这样认为吗？”

玻特从座位上起来，立刻消失，于是又赶坐回去；斯汀冒尖锐、歇斯底里的笑声；鲁内的睛半埋在周围的里，此时睥睨的光；里则缓缓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