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些什么？弗罗纳的蓟荋田是萨克的财富。如今却现一个人——不论神正常与否，这都没有关系——他声称有个攸关整个银河的重人事件，使弗罗纳男女老少都有生命危险。你看我们的太空分析员最后一次的通话记录。”

阿贝尔拿起兹丢到他膝盖上的那段胶卷，又接过兹举到他面前的阅读机。他慢慢看下去，衰老的双凑在目镜上，一下凝视一下眨。

“里面没有多少资料。”

“当然没有。他说有一场危机，说那是十万火急，如此而已。可是当初绝不该把它送到萨克人手中。即使这个人错了，萨克政府又怎能允许他到宣扬心中的疯狂想法——姑且算它是疯狂的——得银河人尽皆知？即使不考虑在弗罗纳可能引起的恐慌，以及对蓟荋纤维产量的影响，至少还要顾虑萨克与弗罗纳政治关系的肮脏内幕，将全暴在整个银河的目光下。想想看，他们只需要解决一个人，就能避免这一切后果，因为他们知我不能光凭这个通话记录就采取行动。在这情况下，萨克会不下这个毒手吗？你中的这样一群遗传学实验者，是绝对不会犹豫不决的。”

“那你指望我什么呢？我必须告诉你，我仍然不清楚。”

阿贝尔似乎不为所动。

“查他们是否杀了他。”兹绷着脸说“你在这里一定有个谍报组织，这我们不用争辩。我在银河闯够久了，早就过了政治青期。在我利用图书馆作借分散他们注意力的同时，你帮我追究底查个清楚。一旦你发现他们是真凶，我要川陀到一件事，那就是让银河任何地方的政府都了解，杀害分析局的人绝对不能逍遥法外。”

他与阿贝尔的首度会面就此结束。

兹说对了一件事，在安排图书馆合这方面，萨克官员十分合作，甚至相当赞同这个法。

可是，他似乎只说对了这件事。几个月过去了，阿贝尔的情报员在萨克到都找不到失踪者的下落，更不知他是死是活。

十一个多月以来，情况一直没有改变。兹几乎开始觉得该罢手了；他几乎已经决定，最多再等最后这一个月。就在这时，事情却有了突破的发展。那并非阿贝尔的功劳，而是来自他自己设置的、如今却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稻草人”萨克公共图书馆送来一份报告，促使兹来到弗罗纳事务，坐在一位弗罗纳籍官员对面。

那位秘书对这个案好了打算，公文已经合十。

他抬起来：“好，我能为你些什么？”

兹准地陈述：“昨天下午四二十二分，我接到一份通知，萨克公共图书馆的弗罗纳分馆为我留置了一个人，那人想要查询两本太空分析的标准参考书，而他并非萨克人。接下去我就没有听到一步的消息。”

他提音量不让秘书接话，继续说下去：“我下榻的旅馆有个公共接收，能够收到超视新闻报。昨天下午五零五分，报提到在萨克公共图书馆的弗罗纳分馆中，有个弗罗纳巡逻队员被打昏了，涉嫌这桩暴行的三个弗罗纳人已被通缉。在后来的新闻提要中，没有再重复这项报。

“而我十分肯定，这两条消息有连带关系；我也十分肯定，我要的那个人已遭巡逻队逮捕。我曾要求批准我前往弗罗纳，可是被拒绝了。我曾用次以太联络弗罗纳当局，要他们将那个人送到萨克，结果也没有收到答复。现在我亲自来到弗罗纳事务，要求你们对这件事采取行动。要不就让我去，要不就让他来。”

秘书以死气沉沉的声音说：“萨克政府无法接受分析局官员的最后通牒。我的上司曾警告我，说你或许会问起这些事，还指示了哪些事实是我该让你知的。那个据报曾经查询限阅书籍的人，还有他的两个同伴，一名镇长和一名弗罗纳女，的确犯下你提到的攻击罪行，而且遭到巡逻队的追缉。然而，他们并没有被逮捕。”

兹突然到一阵痛苦的失望，他甚至懒得企图掩饰：“他们逃掉了？”

“并不尽然，他们躲一个叫特，柯洛夫的人开的面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