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一位分析员将要着陆的电讯。喔，没错，不过并没有太空船着陆。

可是这件事很重要，兹博士持那个人病得很重。难他们没收到分析局当地代表与他的通话记录吗？他们张大睛望着他。通话记录？没有任何人记得收到过。假如这个人真有病，他们只能表示遗憾，可是实在没有分析局的太空船降落，也没有分析局的太空船现在近太空任何地方。

兹博士回到旅馆，左思右想考虑良久。已经延后的发时间又过了，他索打电话给旅馆柜台，要求搬到一间较适合长住的房。然后，他约川陀大使路迪·阿贝尔见面。

第二天，他整日阅读萨克历史。到了与阿贝尔约好的时刻，他的心变成了愤怒的鼓声。他不会轻易放弃，他心里很明白。

年老的大使将这次会面视为社拜访，抓着他的手上下摇了半天。然后又把机械酒保叫来，还不准他在两杯酒时讨论任何公事。兹利用这个机会闲谈了些有用的话题，包括问及满是弗罗纳人的国务院，结果听到一席对萨克实用遗传学的辟解释，令他更为火冒三丈。

在兹后来的记忆中，阿贝尔总是那天那个样。陷的双半闭在突的白眉下，鹰钩鼻不时徘徊在脚杯上方，凹陷的面颊加了面与躯的瘦容，一瘦骨嶙峋的指缓缓打着拍，好像和着一首无声的音乐。

兹开始叙述分析员失踪的事，他没有添油加醋，讲得并不生动。阿贝尔细心聆听，一直没有嘴打断。

兹讲完之后，阿贝尔轻拍着自己的嘴，问：“我问你，你认识这个失踪的人吗？”

“不认识。”

“也没见过他？”

“我们的野外人员都不容易见到。”

“他在此之前有过妄想吗？”

“据中央分析局办公室的记录，这是第一次——如果那些真是妄想。”

“如果？”大使并未继续追究，他改问“你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寻求协助。”

“显然如此，不过是怎样的协助呢？我能些什么？”

“让我解释一下。萨克的行星间运输局曾检查过近太空，寻找那艘太空船的发动机能量型样，结果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这件事他们不会说谎——我不是说萨克人绝对诚实，但是他们绝不会说无用的谎言；而且他们一定知，我能在两三个小时内就查清真相。”

“的确如此，然后呢？”

“在两情况下，能量型样追踪注定失败。第一，那艘太空船已不在近太空，因为它经由超空间跃迁到了银河另一。第二，它本不在太空中，因为它已经在某颗行星着陆。我不相信我们的人过跃迁，就算他提到的弗罗纳的危机，以及攸关银河的重大事件只是夸大狂的一妄想，他无论如何也会来到萨克提报告，而不会改变主意匆匆离去。我对这事有十五年的经验。如果说，万一他的脑没问题，他的叙述千真万确，那么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更不会让他改变主意，离开近太空。”

川陀老者举起一指，轻轻摆了摆：“那么你的结论是他在萨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