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两个月以来，他一直没有再见到“狐狸”

然后，有一天，一个人在他的工作台前一个踉跄，他的袋中就多了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的是“狐狸”他顺手就将纸片扔能焚化槽中，纸片立时消失无踪，产生了大约一毫微焦耳的能量。他回过来，继续开始工作。

那天晚上，他来到“狐狸”的家，遇到了另外两位久仰大名的人。不久，四个人便玩起了扑克牌。

他们一面打著牌，让筹码在各人手中转来转去，一面开始闲聊起来。

上尉说：“这是最本的错误，你们仍旧生活在早已不存在的过去。八十年来，我们的组织一直在等待正确的历史时刻。我们对谢顿的心理史学信不疑——这门学问最重要的前提之一，就是个人的行为绝对不算数，绝不足以创造历史。因为复杂的社会与经济会将他淹没，使个人成为历史的傀儡。”

他细心地整理苦手中的牌，估计了一下这副牌的数，然后扔一个筹码，再说：“为什么不脆把骡杀掉？”

“哼，这样有什么好？”坐在上尉左边那人凶地问。

“你看——”上尉丢两张牌，然后回答说：“就是这态度在作祟。一个人只是银河人的千兆之一，不可能因为一个人死了，银河就会停止转动。然而骡却不是人，他是一个突变，他已经颠覆了谢顿的计划。你如果分析其中的意，将会发现这就代表他——一个突变——推翻了谢顿整个的心理史学。如果他从来未曾现，基地就不可能沦陷；而如果他不再存在，基地就不会永远被占领下去。

“想想看，民主分和市长以及行商斗了八十年，采取的都是温和、间接的方式，现在让我们来试试暗杀的手段。”

“怎么？”“狐狸”不置可否地嘴问。

上尉缓缓地回答：“我了三个月的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可是来到这里之后，五分钟之内就有了灵。”

他瞥了坐在他右方那人一，那人的脸庞宽阔红，好像半个大西瓜。然后上尉继续说：“你过去曾经是茵德布尔市长的侍从官，我从来不晓得你也是地下组织的一员。”

“我也不知你竟然也是。”

“好，那么，你为市长的侍从官，由于职责所在，必须定期检查官邸的警报系统。”

“的确如此。”

“如今，骡就住在那个官邸中。”

“是这么公布的。不过为一位征服者，骡要算是十分谦逊——他从来不公开演讲或发表声明，也一直未曾在任何场合公开面。”

“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不过它并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你，前任的侍从官，我们有你就够了。”

大家摊牌之后“狐狸”将其他三人的筹码收了去。然后他又慢慢地发牌，开始新的一局。

曾经担任侍从官的那个人，将牌一张一张拿起来，同时说：“抱歉，上尉，我过去虽然常常检查警报系统，不过那只是例行公事，我对它的构造一窍不通。”

“这我也想到了，不过其中控制的线路已经印在你的脑海中。如果我们使用心灵探测，探测到层的话——”

那人红的脸庞顿时变得煞白，并且一下拉得好长，手中的牌也被他一把皱。他尖叫：“心灵探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