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静一，冷静一——”父亲没好气地故意学着儿的气，又说：“我们看就要老死在这里了，而你竟然还叫我冷静一。”

蓝度一面挥动着烟斗，一面说：“我们的弗南，真是现代的拉珊·迪伐斯。八十年前，迪伐斯和你丈夫的曾祖父，两人一起死在工矿坑中，就是因为他有勇而无谋…”

“没错，我向银河发誓，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也会那么。”弗南赌着咒。然后他又意犹未尽地补充：“迪伐斯是历史上最伟大的行商——基地人最敬佩的那个光会要嘴的洛，都没有他伟大。如果在基地作威作福的那些刽手，因为他正义就将他杀了，那么他们上的血债就要再添一笔。”

“姑娘，继续说吧。”蓝度促：“继续说，否则我敢保证，今天晚上他会说个没完没了，明天还要滔滔下绝说上一整天。”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她突然现忧郁的神情：“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新的危机，但是我也不知应该如何制造。在基地中，改革的力量受到了力压制；你们这些行商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被迫害放逐，就是被分化离间。如果，能够将基地里里外外，所有的正义之士都团结起来…”

哎南突然发刺耳的嘲笑：“你听到她的话没有？蓝度，听听她说些什么，她说‘基地里里外外’。姑娘，姑娘，那些养尊优、脑满的基地人没什么希望了，在他们中间，少数几个人手里握着鞭，其他的人都只有挨鞭的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至死方休。那个世界整个都腐化了，本没有足够的勇气，敢面对一个好行商的挑战。”

贝妲想要嘴，但是在弗南压倒的气势中，她的声音几乎完全被淹没。

杜靠近她，伸一只手来捣住她的嘴，以冷冷的气说：“爸爸，你从来没有去过基地，对那里本就一无所知。我告诉你，那里的地下组织天不怕地不怕，成员个个英勇过人。我还可以告诉你，贝妲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份…”

“好了，孩，你别生气。怎么，有什么好发火的？”弗南真的有语无次了。

杜继续激动地说：“你的问题，爸爸，是你的观念太狭隘。你总是认为，十万多名行商能逃到银河边缘一个无人的行星上，他们就算伟大得不得了。当然啦，基地派来的收税员，没有一个能够再离开这里，但是那样只能算是匹夫之勇。如果基地派了舰队，你们又要怎么办呢？”

“我们照样把他们轰下来。”弗南厉声回答。

“同时自己也会挨轰，而且将是以寡敌众——不论是人数、装备或组织，你们都比不上基地。当基地认为值得一战的时候，你们上就会晓得厉害了。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们最好尽快开始寻找盟友——就在基地里面找。”

“蓝度——”弗南喊，还像一无助的大公般看着他的兄弟。

蓝度缓缓将烟斗从中来，说：“孩说得对，弗南。当你扪心自问的时候，你也知他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这些想法让人很不舒服，所以你才会大声咆哮，希望将它们驱走，可是它们仍然藏在你的心中。杜，我上就会告诉你，我为什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