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尔简短地回答了一声，然后这位老贵族便转过去。

行商却以暴躁的气问：“老学究，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有玩什么把戏，你现在受我监，如此而已。”

行商站起来，向老贵族走了过去，魁梧的形峙立在尔面前，尔却一也不为所动。

“是吗？可是你现在却跟我一起关在这间牢房里。而且，当我们走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些士兵的枪不只是对着我而已。我还注意到，当我发表战争与和平的论时，你简直就要气炸了。”

迪伐斯等了一下，见对方没有回答，只好自己再说下去：“好吧，让我问你一件事——你说你的故乡曾经被征服，是被什么人征服的？另一个星系来的彗星上的人吗？”

尔终于抬起来说：“是帝国。”

“真的？那你在这里什么？”

尔又以无言的沉默代替了回答。

迪伐斯噘起嘴，缓缓地了。然后他将右手腕上着的一个手镯褪下来，递给尔，并且说：“你知这是什么？”

西维纳老贵族注意到那是一个扁平的金属链，他还注意到，迪伐斯的左手也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接过了这个手镯，迪伐斯又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将手镯上。尔动作迟缓地照，手腕上立刻传来一阵奇特的刺痛。

此时，迪伐斯的语调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对了，老学究，你觉到了。现在可以随便说话，如果这个房间有任何监听线路，现在也都不用怕啦。你刚才上的，其实是一电磁场扭曲，货真价实的洛设计品。它的统一售价是二十五，从此地到银河外围全都一样，但是今天我免费送给你。你在说话的时候，嘴尽量不要动，但是也不要太作，这个窍门你必须记牢。”

尔突然觉得全乏力，迪伐斯锐利的神充满了怂恿的意味，令他到几乎无法承受。

他只好问迪伐斯：“你到底要我什么？”这句话讲得糊糊，因为他的嘴几乎没有动。

“我告诉你，你说的话义正辞严，好像是我们所谓的国人士。可是，你自己的世界曾经被帝国蹂躏，你如今却在这里和帝国的金发将军携手合作。这实在有说不通，对不对？”

尔说：“我已经尽了自己的责任，征服我们世界的那个帝国总督，就是死在我的手里。”

“真的吗？是最近的事情吗？”

“是四十年以前的事情。”

“四十…年…前！”迪伐斯似乎对这几个字别有所悟，他皱着眉说：“这陈年旧帐，实在不值得再去毯笏。那个穿着将军制服的年轻人，他晓得这件事情吗？”

尔。

迪伐斯的神中似乎充满了意：“你希望帝国战胜吗？”

西维纳的老贵族突然发作：“希望帝国与它的一切，通通在一场大灾难中毁灭殆尽，每个西维纳人天天都在这样祈祷。我曾经有数个兄长，一个妹妹，他们都在战中罹难，我的父亲也早已去世。可是现在我还有儿女，还有孙儿，而那个将军知他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