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不准发问，我要你告诉我，你所听过有关谢顿的一切。”

“但是，既然这只是传说…”

“迪伐斯，不要跟我油嘴。”

“我没有，我会坦白地对你说的。其实我知的你全都知了。这实在是很愚蠢的传说，内容本不完整。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些民间传说，谁也无法使它们销声匿迹。是的，我听说过这一类的说法，关于谢顿、第二帝国等等。人们通常都在晚上讲些这故事，哄小孩睡；年轻的小憋们，没事的时候喜在房间里挤成一团，用袖珍投影机播放谢顿式的惊险影片。但是这些全都是‘成人不宜’的，总之，有脑的成年人都不会相信。”说完，他又使劲地摇了摇。

将军的神变得沉：“真是如此吗？老兄，你说这些谎话本浪费。我曾经去过那个行星——端星，我了解你们的基地，因为我亲自探访过。”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呀，过去十年之间，待在那里的日还不到两个月，你这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不过，如果你真的相信那些传说的话，要打你就去打吧。”

此时尔终于开，以温和的气：“这么说，你绝对相信基地会胜利？”

行商转过来，脸颊稍微涨红，一侧太上的旧疤痕却更加泛白。他回答尔说：“嗯——这位沉默的伙伴终于说话了。老学究，你又是如何从我的话中，得这个结论来的？”

里欧思对尔暗示地了，于是这位西维纳老贵族继续低声说：“因为，如果你认为自己的世界会被打败，并且将会因此受到悲惨的命运，你一定会显得坐立不安，不会像现在这样满不在乎。关于战败者的悲惨遭遇，我自己很清楚，因为我的世界就曾经被征服过，直到如今仍旧如此。”

迪伐斯摸摸他的胡，瞪着对面的两个人，然后冷冷地笑着说：“儿，他说话总是这样吗？我告诉你们——”

他的态度转趋严肃：“战败了又怎么样？我曾经目睹过战争，也看过被打败的世界。即使领土全被战胜者接了又如何？谁会这个心？我吗？像我这小角吗？”他摇着，满脸嘲讽而不屑的神情。

“你们听我说，”这位行商一本正经地调：“普通的行星世界上，通常总是由五、六个脑满的家伙统治，如果战败的话，那些人就会倒台，可是我却一也不担心。至于一般大众呢？普通人呢？当然，有一些倒楣鬼会被杀掉，没死的有好一阵得多付许多税金。但是局势总会安定下来，事情会渐渐恢复正常的，然后一切又回到和当初一样，只不过是换了另外五、六个人掌权而已。”

此时尔的鼻孔翕张着，右手的肌明显地在搐，然而却什么都没有说。

迪伐斯的目光停驻在尔的上，将这一切看在里。他又说：“看，我一辈在太空中飘泊，带着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到兜售，我所获得的微薄利，还要被‘企业联营组织’。那里有好几猪——”

他用大拇指向背后比了比，又说：“成天坐在家中，每一分钟都能赚到我一年的收——靠的就是向许许多多我们这人成。如果换成你来治理基地，你还是得需要我们的，你会比‘企业联营组织’更加需要我们。因为在那里，你本摸不清绪，而我们可以帮你赚白的银，可以和帝国行更有利的易。我保证我们会这么，我在商言商，只要能够有些赚，我就一定肯。”

说完，他又瞪着两人，脸上一副嘲似的挑战神情。

沉默维持了好几分钟，突然又有一个圆筒信，从传送槽中咔答一声了来。将军立刻扳开看了一遍，随手就将视讯通话的开关打开。

“立刻拟定计划，指示所有船舰各就各位，全副武装行战备，等待下一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