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一定会这么说的。”

“长老？”程尼斯上顺问：“是这个地区德望重的人吗？”

“他们的确是的，尊贵的大爷，而且他们也都是诚实而杰的人。因为整个罗珊都知，我们这个村是个正直又规矩的好地方——虽然生活艰苦，田地和森林里的收成都不好。也许您可以跟长老提一下，尊贵的大爷，提一下我对来访的客人尊重和敬意。这样的话，他们也许就会帮我申请一辆新的货车。因为我们现有的这辆老爷车几乎爬不动了，可是全家的生计还都得靠它维持。”他了低声下气的渴望神。

为了符合加诸他们上的“尊贵的大爷”这个称谓，汉·普利吉故意端起架，轻轻了一下。

“有关你的待客之，我保证一定会传到长老的耳里。”

纳若维离开后，普利吉乘机向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的程尼斯说：“对于和长老们见面这件事，我并不是很兴趣。你又有什么想法？”

程尼斯似乎有些惊讶：“我没有什么想法。你在担心什么呢？”

“与其在这里惹人起疑，我认为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可。”

程尼斯以低沉的语调，迅速说：“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即使会启人疑窦，也必须冒险试试。如果我们只是将手伸一个黑布袋，上下左右摸一通，那绝对找不到我们想要找的人。那些依靠心灵力量统治世界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台面上的掌权者。事实上，第二基地的心理学家也许只占了整个人的极少数，正如同在你们那个基地上，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只是少数一样。普通的居民可能就是那个样——那么普通。那些心理学家也许隐藏得很好，而表面上于领导地位的人，可能真的自以为是统治者。关于这问题的答案，或许可以在这个冰封的行星中找到。”

“我完全听不懂你的话。”

“啊，你想想，这实在相当明显。达辛德也许是一个庞大的世界，拥有几百万乃至于几亿的人，我们要如何从这么多人当中，辨识哪些是心理学家？又怎能就这样向骡报告，说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二基地？可是在这里，这个农业世界，这个藩属行星，接待我们的这位农夫已经说过，此地所有的达辛德统治者，全都集中在那个绅士村。那里可能只有几百个人，普利吉，其中一定有一个或数个第二基地分。我们终究要到那里去的，不过在此之前，让我们先见见长老——这是一个符合逻辑的程序。”

此时，满脸黑胡的主人又慌忙走来，显得兴奋万分，两人便赶若无其事地分开。

“尊贵的大爷，长老们已经到了，恕我再请求您一次，希望您能够为我言一句…”他极尽谄媚之能事，几乎鞠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躬。

“我们当然会记得你的，”程尼斯说“这些就是你们的长老吗？”

他们显然就是，而且总共来了三位。

其中一人向前走来，以充满威严的架势微微一欠，然后说：“我们荣幸，通工已经准备好了，尊贵的阁下，希望您能移驾我们的集会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