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翻过左边的那辆卡车——不，不行，那行不通，我们得从下面走——"

西弗娜走上去靠在他边。他给她讲应注意哪些问题——在远有一大片翻倒过来的车，像刃朝上的刀一样，得特别小心——她。他们从下面，缓慢地、痛苦地爬过肮脏的玻璃碎片及凝固了的燃料滩。穿过了一半时，停下来休息，然后再继续穿过远端的大堆障碍。

里蒙第一个钻了来。

"天啊！"他喃喃自语，迷惑地看着他前的情景，"现在该什么呢？"

在大残骸的另一端大约有50英尺的空路面，空地以外是另一障碍。然而，它却是人为地整齐堆砌起来的车门和胎，足有八九英尺。

里蒙看见路障前面大约有二十几个人，他们在公路上搭起了营地。在穿过残骸时，他太专注了，没有注意其它事，所以，没有听见从另一端传来的声音。

西弗娜爬来到了他边，他听见她惊讶而震惊地叫了一声…

"把手放在你的枪上，"里蒙平静地对她说不要把它来，也不要开枪的神，"他们人太多。"

六七个陌生人从路上慢步向他们近，他们是些外表壮的男人。里蒙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走来，他知，冤家路窄。他们好不容易才爬过尖刀般锐利的残骸，要想逃脱，毫无希望。他和西弗娜被困在了两堆路障之间，无退路可寻。他们只能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希望这些人神志健全。

一位个、耷拉着肩、目光冷漠的男人，不慌不忙地走到里蒙跟前，面对着里蒙说："喂，伙计。这里是检查站。"他故意将"检查"一词说得特别响。

"检查站？"里蒙冷冷地重复，"那你们在检查什么呢？"

"不要跟我耍小聪明，否则，你会发现刀落到上是什么滋味。你很明白我们在检查什么，不要自找麻烦。"

他向其他人打了个手势。他们围拢过来，轻轻地拍打着里蒙和西弗娜的衣服。里蒙愤怒地将搜寻的手推开。

"让我们过去。"他地说。

"任何人未经检查不得通过。"

"谁的许可？"

"我的许可。你们是让我们搜呢，还是要我们给你们颜看看才——"

"里蒙。"西弗娜不安地小声说。

他压怒火，示意她别唐突行事。

理智告诉他抵抗是愚蠢的，他们的人数与力量悬殊太大。如果他们拒绝搜查，就会遇到麻烦，那个男人说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确切地说，这些人看上去不像土匪。个男人的话语着官腔，好像这里是某个边界，说不定是海关。他们搜查什么呢？粮？武？这些人会把他们的袖珍枪夺走吗？里蒙告诉自己，最好把所携带的一切都去，这样，总比愚蠢地持他们的通行自由，而白白地送命要好得多。

可是像这样受到暴的对待——在一条自由公共大路上，被迫服从——仍有些——

可是，怎么能袖珍枪和呢，到阿姆甘多还有几百里的路程啊。

"我警告你。"个男人开腔了。

"我警告你，别碰我。我是萨罗联共和国的公民，无论发生过什么事，这条路仍然自由地向所有的公民开放。你无权命令我。"

"他说起话来像个教授，"其中一个说大笑着说，"在为他的一切权利发表演讲呢！"

个儿男人耸耸肩。"我们这里已经有了一位教授，我们不再需要啦。闲话少说，把他们带过去，行全面检查，从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