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

"你太激动了，里蒙，我知你并没有什么可值得内疚的！无论你在报纸上写些什么，这一切都会发生的，你明白吗？一个人能改变这一切吗？这是这个世界注定要经历的事，是不可避免的，是——"

"注定的？"他尖刻地说，"你使用的字儿多么怪啊！我的意思是指众神的报复？"

"我并没有提到众神，我的意思仅仅是说卡尔盖什第2必然会来的。这并不是众神的差使，而仅仅是由于天文法则，日必然会发生，还有日暮以及星星——"

"是的，"里蒙冷漠地说，"我想是的。"

他们继续往前走，穿过了一段几乎没有车的路。此时，奥纳斯已落了下去，伴着晚霞，西撒、塔诺和多维姆来了。一凉风从西面来。一整天他们都没有吃东西了，现在他们停了下来，宿营在两辆压碎的小汽车间，打开从隐避所带来的一些粮。

但是，尽很饿，他却发现自己没有一胃，不得不迫自己一一地咽下。那些尸严肃的面孔从附近的小汽车里面对着他。在赶路时，他能够无视他们，而现在坐在萨罗省曾经是最好的公路上，无法把他们的样从脑海里抹掉。有时他到是他亲自谋杀了他们。

他们用从碰撞车辆里飞来的座垫拼了一张床，地睡在一起。是一时醒时睡的睡眠，要是他们睡在的泥路上，兴许不会这么糟。

整个"夜晚"喊叫声、沙哑的大笑声、唱歌声，不时地从远传来。一次里蒙醒来，朝架路的边缘看去，看见下面远的田地里有营火，离这里往东大约有20分钟的路程。还有人在屋檐下睡觉吗？或是星星的冲击力太大，他纳闷，以致于整个世界的人们都从自己家里搬来，像他和西弗娜一样，在天，在熟悉的永恒光下宿营呢？

接近黎明时他终于又打起了瞌睡。但是，当奥纳斯从东方升起，由粉红变成金黄的时候，他从间隔、可怕的梦中惊醒过来。之后，他几乎再也不能睡。

西弗娜早已醒了。她脸苍白，双红。他勉一笑。"你很。"他对她说。

"噢，你连人都不会夸，"她说，"你应该看见我已有两周没有洗脸了。"

"但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她说，"我明白。"

那天他们走了4英里，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步行太艰难，真是举步惟艰啊！

"我们需要。"下午时分开始起风时，西弗娜说，"我们得从下一个斜坡的走，想法找到泉。"

"是的"，他说，"我想必须这样。"

下坡使里蒙到不适，因为从旅行一开始，他们一直走的是公路。现在，在那些碰撞在一块，变成一片残骸的车辆中，很奇怪，他几乎有一回家的觉。下面空旷的田野里一群难民在移动——奇怪，他想，我怎么能把他们叫难民呢，好像我自己仅仅是来度假似的——还说不准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呢。

的确，西弗娜说得对，他们得下去。他们所带的东西几乎没有了。或许，在他们重新踏上去阿姆甘多的行程之前，他们需要避开这些见鬼的，无休无止的破烂车辆，避开这些睛睁得大大的死尸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