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搜集的直接资料外，其它的资料都已经安全地藏好了，而且不可能遭到别人的毁坏。"

"把它来，毁了它。"

"什么？"

"毁掉你们所有的工作，毁掉你们的设备。作为回报，在日幕来临时所引发的混中，

你和你的手下会得到我的保护。"

房间里响起一阵笑声。

"疯了，"有人说，"绝对是疯了"

"一儿没疯。"弗利芒说，"这只是虔诚，一对你们所不能理解的事业的忠诚，但不是疯狂。我向你们保证，我十分清醒。我想这里的那个人——"他用手指着里蒙，"他可以作证，他可不是容易上当受骗的人。我的事业于一切。今晚在全世界的历史上至关重要，我下个最后通谍，明天曙光现时，神一定会胜利。你们这帮人企图为今晚黑暗的来临提供理的解释，这是对神明的亵渎，一定要停止，并且要把主教蒙迪尔71当作众神意志的代言人来接受。清晨到来时，你们就到百姓中间去，该什么就什么，没人理会日，轨，万有引力定律，以及你们的愚蠢。"

"可要是我们不呢？"阿瑟问，他看上去好像被弗利芒的傲慢无礼逗乐了。

"那，"弗利芒冷冷地说，"在火焰派信徒的带领下，愤怒的人群会登上这座小山，毁了你们的天文台和这里的一切。"

"够了。"阿瑟说，"叫保安来，把这人轰去。"

"你还有整整一个小时，"弗利芒镇静地说，"然后神的军队会攻打这里。"

"他在吓唬人。"谢林突然说。

阿瑟就像没听见谢林的话，又说："叫警察来，我要让他去。"

"真见鬼，阿瑟，你怎么啦？"谢林大叫，"你要是放了他，他就会去煽风火，你还看不来吗？不制造儿信徒们就活不下去，他可是制造混的手。"

"你有什么办法？"

"把他锁起来，"谢林说，"关到一间柜里，用一把锁把他锁在里面。整个黑暗期间，让他一直呆在那儿。这是我们能对付他的最坏的一个办法。如果他被这样锁着，就看不到黑暗，同样也看不见星星。只要对火焰派的基本教义略有所知，就会明白，对他来说，当星辰现时，他若躲藏，就意味着他失去了不朽的灵魂。锁上他，阿瑟，这么不仅对我们来说是最安全的一个办法，而且是他应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