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持续数小时。"

阿瑟眉一皱，扳着脸说："言归正传吧，弗利芒，黑暗即将来临，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了。"

弗利芒回答说："对我来说，即将到来的黑暗是据众神的意志特地送给我们的；对你们来说，黑暗代表的只是天毫无生气的运动。很好，我们同意有分歧。我给你们提供从上一个忏悔年起就一直掌握在火焰派手中的资料，还有天空中那几个太的运动图表，甚至其它更多奥复杂的资料。作为回报，你们得答应证明我们信仰中信条的基本真理，并让全卡尔盖什的所有人都知。"

阿瑟看了看手表说："我真的那么了，你的主现在还要我吗？我已经完成了协议中的最后一件事。"

弗利芒微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房间里激起一阵不安。

"我向他要天文资料，对吧？"阿瑟环顾四周，"这资料只有火焰派才有，我得到了。对此，我表示谢。不妨这么说吧，作为回报，我真的同意从数学角度来证明火焰派的基本教义也就是黑暗会于9月19号来临这一观，并把这个证明公之于众。"

"我们没必要再给你什么东西了。"他自豪地反驳，"我们的教义，你是这么称它的，没有必要证明。《启示录》早已证实了。"

"为你们那几个信徒证实了，没错。"阿瑟厉声地说，"别误解了我的好意，我要为你们的信仰提供科学依据，这一我到了。"

这个信徒的睛眯成了一条线，显一副痛苦的模样。"对，你到了一——但你像只狡猾的狐狸。因为你所谓的解释支持了我们的信仰，可同时也使我们的信仰显得毫无意义。你把黑暗和星星说成是一自然现象，从而剥夺了我们教义的真谛。这是亵渎神明的行为。"

"如果是那样的话，错也不在我，事实就是这样。我除了说明事实，还能什么？"

"你所谓的事实，不过是个骗局，是你的谬见！"

阿瑟气得脸红一块白一块。"你怎么知？"

回答充满了对自己信仰绝对的虔诚。"我当然知。"

校长的脸变得铁青。比尼向他走了过来，阿瑟挥了挥手，让他走开。

"那么，蒙迪尔71对我们有什么要求？我想，他仍然认为，我们没法向全世界发警告，让大家采取措施，以防发疯，这从某程度上讲妨碍了他准备在日之后控制大权的企图。不过，我们没有成功，我希望这会让他兴起来。"

"可你们的这一企图本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危害，并且今晚你们在这儿想要达到的目的会使事情更糟。"

"今晚我们努力达到的目的，你知多少？"阿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