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他们不对，我只能说他们疯了，你明白吗？"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们是错的？比尼知你的想法吗？"

"嗯——"

"几个月来你一直在报这事，现在你一下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你这么一说，人家会认为大学校园里的所有人都是蒙迪尔的信徒，我们这些科学家的脑都有病。要是你需要找个人充当你的笑柄，怎么不在大学外边的地方找找看？"

"这些不光是笑话，西弗拉。"里蒙不不慢地说。

"你相信自己写的东西？"

"我相信，说老实话，我绝对信。世界不会有多大的改变，这是我相信的，可阿瑟却偏要在原本拥挤的剧院里拉响火警。我想借助于我的玩笑话，于善意的笑话，努力告诉人们不必把他的话当真——不必惊慌，不必引起。"

"什么？"她大叫，"可是会有一场大火的。里蒙！你正在用你的冷嘲讽跟每个人的健康玩一场危险游戏。听我说，我亲目睹了过去几千年前大火的灰烬。我知要发生什么事。无论如何，火焰会现，我对此信不疑，你也看了证据。对你而言，现在的态度倒是最毁灭的事情，这你可以想像。真残忍，太愚蠢，也招人恨，并且极端不负责任。"

"西弗拉…"

"我原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现在我看清楚了，你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西弗拉…"

她挂断了电话。

西弗拉拒绝接听里蒙的电话，他们就这样拖着，一直没有任何联系，直到这个生死攸关时刻之前的两星期。

9月上旬，里蒙再次给西弗拉打了电话。她拿起听筒，这时她还不知是谁来的电话呢。

"别挂电话，"里蒙迫不及待地说，"给我一分钟时间。"

"不行。"

"听着，西弗拉，你怎么恨我都行。可我想让你知：我既不残忍，也不愚蠢。"

"谁说是你啦？"

"你说的，几个月前我们谈论这事时你说的。可这不是事实。专栏里有关日的所有文章都还在，因为我相信它。"

"那你依然愚蠢，也可以说傻，这两可能稍有些差别，可都不是好词儿。"

"我看了证据，我认为你们的结论下得太轻率了。"

她冷漠地说:"好，到19号这天我们就会知，事实是否跟你说的一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