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地引行星旋转的庞然大？为什么不是一条一气就能使卡尔盖什偏离轨的龙？我们无法将其推翻，对吗？当我们设想问题的时候，里蒙，任何问题都有可能设想来，然而没有哪个问题有实际意义，至少对我是如此。我只对我认为是事实的东西行理。你提有一个未知因素的假设，也许是正确的，万有引力定律因此就有可能站不住脚。但愿真是如此。但我不能靠假设来行严肃的研究工作。看来，我所能的就是去见阿瑟——我向你保正过，我一定会去——去告诉他计算机所讲的一切。我不敢向他或任何人说，整个情况都是由一个迄今为止没有发现的‘未知因素’造成的。否则，我就会像声称能揭示所有神秘现象的火焰派信徒一样，变成一个不知天地厚的狂徒…里蒙，我想再来一杯。"

"好，再来一杯。就为了火焰派信徒——"

"我还记得，你要我发表一项申明。"比尼那疲惫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是的，是的，我不能让你失望。今晚你给了我莫大的帮助。火焰派信徒说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这人是蒙迪尔71。"里蒙说，"一位自命不凡的芒博琼博①。他说什么——让我想想——他说上帝消除罪孽的日就要到了。他还能算是哪天哪时，世界末日会降临。"

比尼哼了一声。"这有什么新鲜的？多少年来，他们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嘘吗？"

"是的。但是，他们开始抛让人骨悚然的细节了。你知，照火焰派信徒的观，这不是世界的第一次毁灭。他们教唆说上帝故意使人不完，作为考验，上帝给了我们一年的时间——这一年是上帝们过的一年，并非我们凡人过的一年——来完善自己。他们把这一年叫忏悔年。这一年等于2049个凡人年。忏悔年一个一个地过去，上帝发现我们仍然是那样的邪恶，那样的罪孽重，因此，他们从圣地扔下天火，将世界烧毁。这个圣地就是人们熟知的星星。总之，火焰派信徒是这么说的。"

"星星？"比尼说，"他是指太吗？"

"不，是星星。蒙迪尔说，这些星星与六个太特别不同…比尼，难你从未对它们加以过注意？"

"没有。为什么我就应该对它们加以注意呢？"

"嗳，无论如何，如果忏悔年结束时卡尔盖什上的人们，德上没有任何变化，这些星星就会降下圣火，将他们烧毁。蒙迪尔说，这情况已经发生过多次。但每当现这情况，上帝都很宽容，或者他们之中发生内讧：慈悲的上帝总要劝说严厉的上帝，再给人类一次机会。于是，那些活下来最虔诚的信徒又免遭了一次劫难，开始新的回：又一个忏悔的2049年。蒙迪尔说，现在，这一回就要到来。自从上次大灾难以来，已经过了2048年。大约再过十四个月，所有太都会消失，那些可怕的星星就会从空中撒火焰，烧毁邪恶。确切地说，这一天就是明年的9月19号。"

"十四个月。"比尼若有所思地说，"9月19号。他还算得非常准，对罢？我猜想他还知这事发生的时辰。"

"他的确说过。因此，我希望某位天文台的人士来发表一项声明，于是就选中了你。蒙迪尔最近声称，灾难发生的时间是经得起科学检验的——并非《启示录》中所规定的简单信条。它很容易理解成天文学家用来计算——计算——"

里蒙结结地说。

"计算太和天的运行轨相同的方法，对吗？"比尼尖刻地问。

"哦，对。"里蒙说，脸有些难堪。

"这么说，火焰派信徒的不如我们，看来，世界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