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某个东西，田名山说。就是这样而已吗？

如果你更仔细地看着，你将看到它会消失。倒数计时已经在行中。

每个人的耳中都听到了计数声，然后，数到零，那颗小球就从一方消失并现在另一方。

请记住，温代尔说，这两个立方实际上是相距三千公里。计时系统的量测显示，小球从离开至到达的间隔大约是十几个微秒，意谓着这趟行程几乎较光速快了一百倍。

田名山抬起。我们怎么知？这整件事可能只是用来戏一个无知的老人罢了。

理事长，温代尔毅地说。在这儿有数百名科学家，所有人都拥有自己的名誉，其中也有地球人。他们会提供任何你想要看的东西，向你解释这些仪是如何运作的。在这儿除了诚实的科学外，你不会发现其它东西。

就算你们所有人都这么说，又代表什么意思？只是一颗小球。一颗乒乓球，移动了几千公里。这就是你了三年的结果吗？

你所见到的或许该比别人的预期更多，理事长，我诚恳地向你解释。你见到的可能只是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球，而且它也不过移动了三千公里，但这却是真正的超空间飞行，让你比光快上一百倍的速度，从这里驾着太空船到大角星（Arcturus）去。你所见到的是人类历史上首次超空间飞行的公开展示。

但我要看到的是太空船。

那么你还要等待。

我没有时间了。我没有时间了，即使田名山的刺耳声音也变成了无力的嘶吼。另一波的咳嗽再度来临。

而温代尔低声地说着，可能只有田名山本人听到，即使是你的意志也无法移动宇宙。

39。

非官方命名的超空间都市（HyperCity）接待了官方三天之后，那些妨碍人士总算离开了。

即使是这样，黛莎温代尔对着克莱尔菲舍尔说，我们还得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完全回复到专心工作的状态。她看来疲惫地说，真是个糟老。

菲舍尔无意附和她对田名山的说法。他是个病人。

温代尔气愤地向他看了一。你在为他辩护吗？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黛莎。

她训诫式地举起一支手指。我确信那个可怜的僵尸早在他没生病的日，就是这样的疯狂与不讲理，或者，早在他还没变老之前就是这样。他担任理事长有多久了？

他是政坛的不倒翁。已经超过卅年。在这之前他一直是担任首要次长，经历了三到四任理事长。无论他变得多老或病得多重，他都会是理事长，一直到他死后或许还要等个三天，大家确定他不会再从坟墓里爬来为止。

我想你一定认为这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