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儿。”

厄尔思一下愣住了，鼓着腮帮用生疏的目光打量里格尔。他猛地立起来，急匆匆地跑了去。

里格尔说：“中什么邪了？”

曼德尔嘟哦着说：“该死，我应该事先警告你的。”

“警告什么？”

“厄尔思博士从不乘任何一通工旅行，那是他的怪僻。池只靠两条四走动。…

考纳斯在昏暗惊愕地泛着睛。“可他是个外星学家呀，对吧？是个研究其它行星上生命形式的专家呀？”

塔利亚费罗已经站了起来，此刻正立在放在支架上的一台银河镜前面。他注视着里面各星系图象闪烁的微光，他从来没见过么大。制作这么巧的银河镜。

曼德尔说：“不错，他是个外星学家，但他从来没去过任何一个自己专门研究的那些行星，也决不会去。三十年当中，他从来没去过距离这间房间几英里以外的地方。”

里格尔哈哈大笑。

曼德尔的脸由于生气而泛红了。“你也许觉得很稽，不过我奉劝你在厄尔思博士回来的时候说话还是留神为好。”

过了一会儿，厄尔思侧来了。“很抱歉，先生们，”他小声说“现在我们接着谈咱们的问题吧。也许你们之中有人愿意认罪了吗？”

塔利亚费罗鄙夷地扭歪了嘴。要说人认罪，这位闭门自守的矮胖外星学家可没那份威严。好在也用不着他。

塔利亚费罗说：“厄尔思博士，你和警方有联系吗？”

厄尔思红的脸上浮现一自得的神情。“我没有官方背景，答利亚费罗博士，不过我和他们的非正式关系确实不错。”

“那样的话，我可以向你提供儿情报，以便你转达警方。”

厄尔思用手在腹一位，把衬衫下摆伸了来，用它慢慢地起镜来。等他好，又把它不怎么稳当地架在鼻上，才说：“是什么情报呢？”

“我要告诉你维里叶死的时候在场的是谁，扫描他的论文的是谁。”

“你已经把疑案解决了？”

“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我认为我已经解决了。”塔利亚费罗对他的话引起的轰动颇得意。

“哦，怎么回事呢？”

塔利亚费罗地呼了气。虽然他已经盘算了好几个小时了，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有罪的人，”他说“显然是休伯特·曼德尔博士。”

曼德尔瞪着塔利亚费罗，淬然涌起的激愤使他呼急促。“你注意，博士，”他大声说起来“假如你有什么据…”

厄尔思亢的男音盖过了他的话。“让他讲嘛，休伯特，咱们听着。你怀疑他，并没有法律禁止他怀疑你啊。”

曼德尔怒冲冲地不作声了。

塔利亚费罗努力不使声音发颤，说：“这不仅仅是怀疑，厄尔思博士。证据十分确凿。我们囚个人都知质量转换的事，但是我们当中只有一个人，也就是曼德尔博士，看过实际表演。他确实知这项发现是事实，他也确实知有一项关于这项发现的论文。我们三个人只不过觉得维里叶多少有儿神错。唉，我们曾认为他至多不过是有个机会。我觉得我们十一钟去拜访他只是为了实一下上述看法，虽则实际上谁也没把话说明。可他的举止只不过比往常更加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