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我的确跟他没有丝毫情。而现在，我也并不因此对他有什么仇恨。”

“噢，然后你就无端地随意联想。想到既然我不喜哈兰姆，那么我就一定会认为他不有那样的声望和名誉。于是我就把光投向电通，想找漏。”

“先生，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当时我手里有充足的证据。可是，我不是一个理学家，而只是一个——放化学家。”

“恐怕是的。很遗憾。你后来一直是个商人。”

“专员，”狄尼森说“求求你了！事情早就过去了。当哈兰姆第一次发现钨转换的时候，我是在场的。

“很对。我是一个放化学家，他也一样。”

“在这件事上是不是哈兰姆的作用。我指的是你离开科学界这件事。”

“要是我的记忆哪里不对了，请你随时纠正。我记得你早期的工作记录相当优秀。”

。我说过，当时我就对你的理论很兴趣。我那时没能持续追踪下去，现在再想从故纸堆里翻检来，恐怕是不太现实了。整个事件都是机密的——议员当时并未给予太多关注，也不想把此事曝光。还有，我又想起儿来。你是哈兰姆的同事，但你不是理学家。”

那就是发现电通的起。要是当时我不在场，历史会不会有什么改变，我不敢说。说不定哈兰姆和我都会在一个月以后死于辐污染，或者六周以后死于爆炸什么的。这个没准儿。但当时我在场，而且分由于我，哈兰姆才有了今天；也正是因为我涉及其中，我也才有了我的今天。不当时发生了什么。你满意了吗？事实就是这样。”

“哈兰姆当时也只是一个放化学家，可如今他已经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理学家了。”

“他仍然只是个化学家，一个四分之一世纪以前的化学家。”

“于是，你找到了吗？”

“事实如此。不是虚言，当时我的确得非常漂亮。”

“我想我满意了。这么说，你对哈兰姆怀有个人仇恨？”

“不是太差吧。”

“可不可以说，你对电通的质疑于你对他的仇恨？”

“而您不是。您至少还在努力学习，想成为一个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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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尼森愤愤地说：“调查得满仔细的嘛。”

“怎么？我所问的一切问题都不是为了为难你。我只是于自己的兴趣，我对电通以及相关的一些事很关注。”

“商务主。我得一样。在辞职来月球以前，我已经成了公司的副总。”

“太奇妙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哈兰姆当时却好像得不怎么样，是吧？”

“后来，你的运气就不是太好了。我记得，当我们跟你见面的时候——我想是你主动提要跟我们见面的——你已经是转行到玩业了…”

“不，”狄尼森一拳砸在椅背上，明显往上一振“没有‘于是’。我找到了他的漏。至少在我看来是漏。但这个漏并不是我仅仅为了搞垮哈兰姆凭空造的。”

“博士，我相信不是造。”哥特斯坦温和地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们都知，想检验证明任何一新事，我们必须某假定。既然是假定，它就必然有某些不言自明的缺陷。这样一来，别人就可以不用造任何东西，直接攻击这个缺陷。这攻击不见得一定完全于私愤，但也可能为一时的情绪左右。或许，你当时就是在对哈兰姆的厌恶中，了你的推断。”

狄尼森说：“我很讨厌目前的谈方式。”

“我告诉过你，你给我留下了刻印象。到

“化妆品，”狄尼森说，气压抑“男化妆品。这个名声在科学界可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