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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图林middot;(7/10)

林拼命地向北赶路,穿过了纳罗格河与泰格林河之间那片如今一片荒凉的原野,由北而下的寒冬迎面扑向他;那年的大雪在秋末就开始落,天来得又冷又迟。在他兼程往前赶路中,似乎一直听到山林田野间不断回著芬朵莅丝哀泣呼唤他的声音,令他心如刀割;但是格劳龙的谎言一直纠缠煎熬他,他脑海中不停浮现半兽人放火烧了他父亲的家,或在狠狠折磨莫玟与妮诺尔的景象,因此他持他的路,始终没有转往其他的方向。

当他风尘仆仆,一疲惫(他一气赶了四十里格的路没有休息)来到艾佛林湖边时,被污的湖在寒冬中已经变成一片冰泥沼,这个当初让他清醒复原的泉,已经再也无法让他掬饮了。

就这样,他著风雪艰难地穿过了多尔明的山,再次回到他儿时的生长之地。然而他只找到一片光秃荒凉;莫玟早就不在了。她的房破败寒冷,空的,没有任何生住在那里。于是图林离开家,去找东来者布洛达,他娶了胡林的亲戚艾玲。他碰到从前的一位老仆人,告诉他莫玟已经走了很久了,她带著妮诺尔逃离了多尔明,她们的下落大概只有艾玲知

于是图林冲到布洛达家,一脚踏在他桌上,抓住他并剑,命令他快说莫玟的下落;艾玲告诉他莫玟前往多瑞亚斯去找她儿去了。“因为那地有南方的黑剑在保护,不受邪恶的侵害。”她说:“不过他们说他已经离开了。”于是胡林的睛明亮起来,格劳龙咒中的最后一丝束缚脱落,图林知自己上当了,在受骗所引发的愤怒与极度痛苦中,加上他对莫玟的压迫者的痛恨,黑暗蒙蔽控制了他,他提剑杀了布洛达,以及在他家作客的其他东来者。然后他开始逃亡,还好一些残存的哈多家族的百姓一路帮助他,使他在大风雪中能够逃到乡尔明南边山脉里一亡命之徒的藏地。就这样,图林再次离开了童年的家乡,回到了西瑞安河谷。他的内心痛苦难当,因为他这次回到多尔明,只给自己残存的百姓带来更大的灾难,他们对他的离去无不如释重负,欣喜的神情。这当中只有一件事令他稍:靠著黑剑的英勇,多瑞亚斯为莫玟敞开了大门。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样看来,我所的一切也不全然尽是邪恶。就算我能早一赶回来,我还能把她们带到什么更好的地方去?如果丽安的环带被攻破,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就破灭了。啊,有这样的结果确实比较好。无论我走到哪里,就给那里投下一片影。就让丽安保护她们吧!我会让她们暂时不受影的打扰,平安度日。”

于是,图林从威斯林山脉下来,开始找寻芬朵莅丝,他往来搜索所有往北经过西瑞安通的路,在森林中如野兽般机警游走;却始终找不到。他来的实在是太迟了;所有的痕迹几乎都被冬天的风雪掩埋或刮掉了。当他南行来到泰格林河时,碰到了一群被半兽人包围的贝西尔林中人,半兽人在大开杀戒的古山格剑前只能逃命,他救了他们。他自称是在森林中狼的野人,他们于是恳求他前去与他们同住;他告诉他们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他在找寻芬朵莅丝,纳国斯隆德欧洛隹斯王的女儿。于是,这群林中人的领导者多拉思告诉了他芬朵莅丝已经惨死的消息。他们这群林中人曾埋伏在泰格林河渡,袭击带著纳国斯隆德俘虏的半兽人大军,想要救她们;不料半兽人一不二不休,一气将所有的俘虏都杀害了,芬朵莅丝被一长枪钉在树上。她断气前说:“告诉米吉尔,芬朵莅丝在这里。”因此他们将她葬在那里,把坟取名为“伊列丝墓冢”意思是“灵公主之坟”

图林请他们带自己过去;见到坟墓,他崩溃倒地,落悲伤的黑暗渊,几乎要死。一旁的多拉思从他上的黑剑(其盛名甚至传人贝西尔森林的人耳中),以及他找寻王女的事,猜到了这个森林野人应当就是纳国斯隆德的米吉尔,还有言说,他就是多尔明的胡林之。于是这群林中人将他抬了起来,回到他们的居住地。他们住在森林中央的欧贝尔山上一用栅栏围起来的地方,称之为“布兰迪尔围栏”哈丽丝的百姓因为战争而锐减,如今统治他们的是韩迪尔的儿布兰迪尔,他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从小就是跛;对于保护他的百姓,他比较采信偷袭而不是公开与北方的力量作战。因此,对于多拉思带回来的稍息,他到十分害怕,当他看到躺在担架上图林的脸时,一不祥的预落到了他心上。然而看到这个人所受的苦难,他依旧不忍心,于是将他接到自己家中照顾,因为他懂得医术。

天来临时,图林脱离了他的黑暗,再次壮起来。他开始起来活动,同时决定自己要留下,隐藏在贝西尔,将他的影抛在后,忘记过去。他为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图,那是灵语中“命运的主宰”之意;他恳求这群林中人忘记他是外来的陌生客,同时也别喊他其他的名字。但是他还是参与战事;因为他受不了半兽人越过泰格林河渡,或靠近伊列丝墓冢;他要让半兽人觉得那个地方非常恐怖,教他们避开它。不过他收起了黑剑,改用弓箭和长枪。

有关纳国斯隆德的消息如今传到了多瑞亚斯,一些逃过溃败与劫掠,在寒冬中生存下来的灵,分别前来寻求葛的庇护;边界守卫将他们都带到王的面前。有些人说敌人已经全退回北方去了,有些人说格劳龙还盘踞在费拉刚的厅堂里;有些人说米吉尔已经被杀害了,有些人说他中了恶龙的咒,变得犹如一尊石像,站在纳国斯隆德门。但是所有的人也都说,在纳国斯隆德,大家到最后都知米吉尔就是多尔明胡林的儿图林。

莫玟对此非常忧心,决定不听丽安的劝告,独自策前去寻找她儿,打探最新的消息。葛得知后立刻派梅博隆带著许多壮的边界守卫去找她,她的护卫与向导,看他们能否打探到什么消息;不过妮诺尔被吩咐留下来。偏偏胡林家中胆最大的就是她;在那最坏的时刻,如果莫玟能够看见她女儿将跟著她走何等的危险,她或许会回。妮诺尔假扮成葛的守卫之一,随著其他人步上了注定不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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