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霍普街街尾时，安德鲁朝街上看去，却没看到任何人。自从那天下午在铜壶咖啡馆求职成功之后，他再也没有在校外碰到过盖亚。咖啡馆下周末开业，每次想起能近距离接盖亚，他就会到一阵阵狂喜。

“西饼的竞选运动步轨了吧？”仔一边忙着烟卷，一边问。他把一条长舒服地伸到公车的过上，来往的人都直接跨了过去，而不是让他把拿开。“鸽笼已经开始忙活了，不过还是在他的小册。”

“是，西饼也在忙。”安德鲁说。一阵恐慌突然在他的肚里炸开，但他控制住自己，没有表现来。

他想到过去一周里父母坐在厨房桌边的样，想到那盒西蒙上班时偷偷印好的愚蠢的宣传册，想到鲁思帮西蒙整理的谈话要，让他打电话时用，因为每晚他都会给选区范围内每个他认识的人打电话。西蒙特别费劲儿地在着这一切。他下班之后几乎完全待在家里，对儿们也比平日更凶，似乎他承担了什么他们逃避的重担。餐桌上唯一的话题就是选举，父母两人一起估算将要对付西蒙的敌对力量。他们把其他参选人对里·菲尔布拉泽之位的竞争视为对西蒙个人的挑战，而且似乎认为科林·沃尔和迈尔斯·莫里森大多数时间里都在仰望着山小屋，狼狈为地密谋如何击败住在里面的人。

安德鲁又检查了一下那张纸还在不在袋里。他没有告诉仔自己的计划，因为他害怕仔会将它广而告之。安德鲁不知如何才能让他的朋友明白绝对保密的重要，也不知如何让他明白，那个会把小男孩吓的疯还好好地活着，并且就住在安德鲁的家里。

“鸽笼倒不是很担心西饼，”仔说“他认为他最主要的对手是迈尔斯·莫里森。”

“嗯。”安德鲁说。他听到过父母讨论这个问题。他们俩都认为被雪莉背叛了，她就应该禁止她的儿挑战西蒙。

“要知，参选对鸽笼来说简直就是一场他妈的圣战，”仔用指和拇指搓着烟卷“他捡起了死去战友的旗帜。里·菲尔布拉泽万岁！”

说完，他开始用一火柴往烟卷的一端烟丝。

“迈尔斯·莫里森的老婆有一对大。”仔说。

坐在前排的老太太扭过来对仔怒目而视。安德鲁又笑了起来。

“上下的无霸，”仔冲着那张皱着眉、满是皱纹的脸大声说“F罩杯的海咪咪。”

老太太慢慢转过气得通红的脸，重新看向前方。安德鲁的呼都快停止了。

他们在亚维尔的中心下了车，靠近商业区和步行街，然后着仔的卷烟，在购的人中钻一条路来。安德鲁上一钱都没有了，霍华德·莫里森发的工钱将会是雪中送炭。

远网吧的亮橘招牌简直像是在燃烧，招呼他前去。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听仔在说什么。你要这么吗？他不停地问自己。真的要这么吗？

他不知答案。他的脚还在往前移动。招牌越来越大，引诱着他，挑逗着他。

要是我发现你们把家里的事说去一个字儿，我就活扒了你们的。

然而剩下的选择…任由他向世界展示他是个什么东西，丢他自己的脸，也丢全家人的脸，还有，当数周的期待和愚蠢过后，他必将失败。尾随而至的会是他的怒火，他的怨恨，以及让周围每个人为他这一愚蠢决定买单的决心。就在昨晚，鲁思还兴地说：“男孩们可以到帕格镇去，为你张贴宣传册。”安德鲁用角的余光看到了保罗惊恐的表情和他想和自己神的意图。

“我想这里。”安德鲁咕哝了一句，转向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