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朝当代的皇帝称呼自己。从外族侵的时候起，他们就被称作‘库洛’人，意思是‘脑’！这是一分字典里的解释。据这个字的形式，它也可以表示‘——的财产’，每个人都变成了库洛人的财产。”

“谁知，后来这帮疯就把自己叫作‘心理医师’，人民是‘脑’，他们是‘大脑医生’。他们才是真正的统治者，他们教育儿童，监视每个公民，镇压一切宗教组织，他们命令人们如何思考。”

“哎，我太蠢了，不该那么。”他不吭声了“不过，这个‘心理医师’的吵声太大了！我不该怪我母亲，真的不该怪她。”他停了一会儿，慢慢了一气“记不清了，我好像还说，‘他们不是动。’”

他一阵恐慌，过后又说“我就这样开始了放，你知。”

乔尼觉得这帮骗简直令人发指。

“那好，”索斯回过神来说“如果你来的目的不是带我走，那是什么？像我这样的老朽一用也没有了。”

乔尼单刀直“你肯定懂数学！”

索斯的老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我的嗜好是数学？档案是不会写的，我曾了五百元贿赂过一个档案馆馆员，我看过了。”他伸僵的爪在书架上抓了几本书“啊！”他愉快地叫“我的书！”不过，立刻又黯然下去“这些书都是别国人用陌生的语言写的，能看懂的人寥寥无几。多少人都死了，他们的族也已经灭绝了！说吧，”他看着乔尼“你来找我什么！”

“我想请你教我库洛数学。”乔尼说。

索斯突然一阵张，他似乎一时不知所措，但很快又放松了。“一百三十年了，一次有人让我给他教东西。你是外族人，可这又怎么样？”

乔尼的愁云登时散尽，成了！

5

“首先，”索斯说“有许多不同的数学——族分吧，比方说。我其实一辈都在收集这方面的知识。”

“现行的整数系就有好多，像查特佛里安人使用的‘二制’：不多大的整数，里面只有两个数字，‘1’和‘0’，任何可以化解为两个量的制都能接受这方式，比如计算机中的电冲。”

“还有三位制、四位制、五位制、六位制、七位制、八位制、九位制、二十位制和六十位制等。”

“最适宜书面运算的方式是十制，”(乔尼从旧的人类书里了解过这方式)“库洛数字则是十一制。十一制比较麻烦，我就不给你讲了。”

“噢，我最想了解十一制！”乔尼嘴。

“教你学‘十制’更省事儿，”索斯说“他们只要发现哪个星球上有十制，就把发现者的名字列为英雄。”他看乔尼不买他的帐，改了气“好吧，”他拿一张皱的纸“我给你写库洛数字。”

乔尼说他早就知库洛数字，索斯摇摇说不可能。

“不，不会的，”索斯说“我怀疑你知的不多。要真正了解一符号，你必须先了解这符号的来源。作为符号的数字最初要么是拼写它们的首位字母，要么是一系列的与线的组合。或者是标准化的某些图形，只备原图形的分形象或是原图形的简化。”

“库洛数字最初就是一些图形。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书写越来越象，最后就变成了而今独立的十一个库洛数字。人们把这些数字称为‘幸福之路’。”

乔尼可没听说过这些。他每次飞行都能看到这些数字，踏踏实实的一些符号。他越发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