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不止。

书中说，让人眠状态后，你命令那人什么他就什么，本不觉得有人命令他。乔尼想，如果对库洛人有效，库洛人一定与别的人不一样。不怎样，乔尼明白那个心理医师想诱惑梅兹什么了。要加上胶眠的效果才会更好。

库洛人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整个国家都笼罩在同一息霾下是多么恐怖！可这办法看样也不是库洛人独创的，不然，废墟里的人类旧书中怎么会提到这个？什么人能固执到认为自己就是真理，让千千万万的人匍匐在自己脚下？希特勒吗？

梅兹还像往日一样。乔尼准备好好动动索斯的脑。要是还有人懂得库洛数学，这个人就是索斯了。近来，在库洛数学这一难题上，乔尼碰了不少。不过，困难只能使他的信心更加定。一定要想法解决这一难题。它突然想起了劳若兹的来信，成千上万的发明公式都使用了库洛数学。要使那些破产的军火公司改产民用商品，必须解开那些库洛人制的谜。

4

乔尼发现索斯没有住在宿舍里。由于他整夜咳嗽，别的库洛人都睡不着，他们持让他住在呼气区的一间储藏室里，乔尼就在那儿找到他。

屋还不坏，这个老库洛人把储藏室原有的几只存货架改制了几个书架和桌，书架上满了书，那些桌上也堆满了书和纸。

乔尼门的时候，索斯坐在一只板凳上，他的发已经变蓝了，这库洛人年老的特征。他穿一件宽松的大袍，上着一小帽。

他眯起睛看看乔尼，显然看不清。然后他注意到了乔尼腰带上的枪。

“这么说你来带我走，”索斯说“我一直不知谁会想到来这儿。”

“你这里的书可真不少。”乔尼想改变话题。

“我很幸运，”索斯说“营地第一次遭到袭击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听见枪响，我知会发大，赶跑屋里把所有的东西都大防袋里。撤离的时候，我请一个好心的小伙帮我了来。”

乔尼看了看那些书名，大多数他都看不懂，那些书里的字有的他一辈也没见过。

“他们通常允许我到带上自己的书，”索斯说“叉发的时候，他们不你带了多重的东西。这次你同意我也带上这些书吗？”

乔尼一时以为这个老库洛人昏了。后来他想这些库洛人决不愿相信他们的同类都死了，他们宁愿认为在别的地方还有活着的俘虏。

“我不是来带你走的，别的星球上再没有库洛人了。”

索斯想了想，然后咕噜了一声，说“这样结束一百三十年的放生涯也够可笑的，不过放不会结束，就算我留下来，也没有结束。”

乔尼总算引他说开了，这就好，最好继续说下去“当初是怎么回事？”

索斯耸耸肩“千篇一律，我对心理医师态度不恭。档案上没写？”乔尼摇摇，索斯接着说“你知也未尝不可。最近，我常有一古怪的觉，就想说老实话。我也很激你帮我补牙。有两颗尖牙原先疼得厉害。不怎么说，当然，我们学校里有一个小孩，他听不懂课，想让老师解释得再详细——”

“数学课吗？”乔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