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上还用，”乔尼说着，看看表“快午夜了，明天再看看活人不用！”

6

第二天早上七，麦克肯瑞科医生的大队人把另一间屋清理好，准备手术用。麦克肯瑞科对乔尼说“我们对库洛疾病了解不多，他们的尸腐败后肯定对活人非常有害，要小心病毒。你快去换衣服，换上新的和电线。”

乔尼换上新的白大褂，回到手术室，正要往外掏电线，麦克肯瑞科的话把他吓了一大，他叫护士把车克送来。

“她快不行了，”麦克肯瑞科说“连续几个月来，库洛妇女用胃给她。她的脑结构和两尸的差不多，腭骨的小孔更大些。她已经昏迷不醒了，不用打麻药都行。不过，还是打一行手术更可靠。”

“我去把她来。”乔尼说。

他去找来一辆矿车，一副面罩，下楼去找车克。楼下的屋里通的气便是库洛的呼气。

他很快把车克推到临时收拾的手术室里。别看车克只剩下一把骨，他们还是三个人才把她到手术台上。

麦克肯瑞科训练有素，他的助手们也不例外。另一名医生把车克脸上的呼面罩举起来，麦克肯瑞科在她嘴里放了一支撑条；一名护士在呼面罩的导旁上麻醉，然后用听诊为车克测量心次数，听到心数达到了麻醉指数，便对麦克肯瑞科。

麦克肯瑞科熟练地把电线从下上的小孔里穿去，然后小心地观察着屏幕上的脑内显示图，把电线穿到脑的小胶。乔尼把分枪帮他调好，护士认真地观察心次数和麻醉气及呼气的混合比值。

车克脑的胶越变越小，最后不见了。而终端盘上则现了不少金属。

一小时四十五分钟以后，麦克肯瑞科取电线，站起来。一名护士把两侧的绿血渍了，麻醉也拨下来，另一名护士取车克嘴里的支撑条，把呼气调到最大。

“几个月前，我们在一名工人上过麻醉实验，没有手术，”麦克肯瑞科说“要是车克能苏醒过来，要四小时。”

7

乔尼在车克的房间外，找来一把椅，他准备守上四个小时，等车克醒过来。

不幸的是，乔尼坐的这个地方一时之间成了通要，谁知来者是不是都非得经过这儿，反正他们都能绕过来看两。

克瑞茜好不容易找到他“我非常抱歉，把帕落在飞机上。我以为你随后也下来，把她带上，后来我发现她不在，跑去一看，你又飞走了。”帕站在克瑞茜后望着乔尼。

“可找你主要还不是为帕这事儿，”克瑞茜说着，从后拿一只大信封，把里面的东西掏来。乔尼一看就知又是德来斯在捣鬼。原来是星系银行发行的新货币的样板，张张上面都注明“样币，通无效”四枚不同大小的币，四张不同大小的纸币。币都是不同的几何形状，制作得很；纸币的材料和印刷也都非常不错。乔尼不知克瑞茜要说什么。

“这枚十一分之一元币，”克瑞茜说“还看得过去。它是绿颜的，你看不见。这枚十一分之三元币，就是这枚蓝的，也还凑合，你也看不到它。这枚红的十一分之五元，也勉过得去。黄的这枚十一分之六元可就不行了。”

听到克瑞茜在这儿一枚一枚地评论钱，乔尼觉得很新鲜，她可能一辈也没有用一分钱。

“可这几张纸币从大到小都必须引起你的注意！我告诉德来斯我非常不满意！这是一元钞票，这是十一元钞票，可钱上却写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