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没有急症。可我们不会造库洛发动机，不会用库洛数学，再这么下去，我们很快就不住了！现在已经有上千架飞机转不了了。我们计划在各个星球上普及民用工业，库洛达是最好的，民用工业离不开它。这就是急症！你看。”

乔尼从袋里掏一绝缘电线，把电线骨的小孔里，他从骨的另一端把电线拉了来。

“你在什么？”麦克肯瑞科不解地问。

“你必须回答我，这些电线从骨穿过去，会不会拉伤腭和耳的肌？”

“嗯，可能会碰伤某些组织，但是主要肌都不在那里。之所以有这个小孔，是因为腭肌要伸到很低的位置，没有这个小孔，就会生两块多余的骨，天知！反正骨已经够多了，我不——”

乔尼取来他临行前匆忙装好的工箱，拿一杆分漆枪“这个东西能从杆里一串分。”

麦克肯瑞科糊涂了“在脑袋里怎么拿这东西呢？又不能随时切开！”

“枪组件放在外，”他从枪膛里取一个电终端片“我们从骨里移来的胶在哪儿？”

麦克肯瑞科拿两个小铜半球，给乔尼一个。这就是那胶了。

乔尼把绝缘电线揪下来一段，拿起分漆枪，把电线的一端接到枪里的电极上，另一端接到铜胶的尖突上。他又扯下一段电线，把胶和电终端片接到一起。然后，用长电线把终端片和枪的电输端接到一起。他不过是用小铜胶代替漆枪日用的条，这样的质通过电线到达接受片。

他扣响扳机。

终端片上不一会便涂满了铜。

从库洛人取的胶上现了一个小孔，孔越来越大。

没有电工。麦克肯瑞科说“胶不见了！”

“这是把金属分沿电线转移到了终端片。”乔尼说。

他又拿起一电线，把一端烧了烧，圆。他说：“如果把电线的尖掉，你能把它从骨的这个小孔穿去，在不损坏神经的前提下，让电线碰到的铜胶？”

麦克肯瑞科知，库洛人的大脑神经是抱成一团的，完全有可能到这一。从库洛人的扎下去，很多地方都不会损坏神经。

“好吧！”麦克肯瑞科决定现在就动手，打消了早晨再说的念。

两库洛尸就停在门外，埃尔好像不见了。麦克肯瑞科叫来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他们把那库洛工人的尸推屋里，这玩意儿少说也比他们平时理的尸重五倍，可是人人齐动手，总算把它搬到解剖台上。

“内没准还冻着呢，”乔尼说。

“没问题，”麦克肯瑞科说“你忘了我们以前过这个。我觉得手术都不成问题。”他取过一摞微波垫，放在的两侧，将内迅速解冻。

乔尼把仪准备好了，麦克肯瑞科看看他画的库洛脑神经分布图，接过递过来的电线，开始工作了。

麦克肯瑞科一边看着分析仪的显示屏，一边看着脑神经分布图，把一圆的电线往小孔里穿，终于接通了植脑的铜胶。

乔尼检验了一下，发现没问题，打开开关。

外面的终端盆上现了一层镀铜。

麦克肯瑞科心地把电从终端盘的一端引到另一端，颅里的铜越来越少，他把电线在颅里绕来绕去。半小时后，他发现颅里一铜也没有了。他小心地拉电线“好吧，现在看看烧着神经了没有。”他说。

大家立即投行动，搬一大堆家伙：围裙、手、各医疗，里面还有一只旋盘式骨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