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半大脑正在恢复丧失的功能。麦克肯瑞科还调说，那些丧失的功能和神经由于这场战斗而恢复了。乔尼对此不大相信。

乔尼认为神经的恢复是由于他自己努力控制的结果。他每天用意志力使自己的胳膊和他所希望的那样行动，这样就一天天地好了起来。现在他已能慢跑了，不用拄拐杖。手臂也能投掷石块了。他曾是受过训练的优秀猎手，前一段时间受伤时，不能够投掷夺命，使他觉得有绝望。现在他可以投掷石块了，他又看到了希望，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他又抓起一块石投了，石块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下山崖，在湖中击起一小小的，然后传来“砰”的一声落声。

太好了，他对自己说。

云积聚得更加厚重，显得非常丑陋。乔尼又往矿区方向望去，见那辆三车已到了他这儿，然后停下。

乔尼一开始没认车上下来的人，他满腹疑虑地向那人走过去。才看清那人是他的另一个“相似者”名字叫斯麦朗。斯麦朗原名斯太姆.斯太文格，挪威分遣队成员，挪威分遣队在很久以前就从挪威迁移到了苏格兰，他们保留了自己的名字和血统，却没有保留原有的风俗习惯。现在，他们不是看起来还是行动起来都和苏格兰人没什么两样。

斯麦朗的形、与乔尼完全相同，睛长得跟乔尼很相似，只是发的颜比乔尼的稍黑，肤也比乔尼晒得黑。这段时间以来，他没有刻意保持与乔尼的相像，把胡下端修剪得非常整齐。

斯麦朗一直留在飞行学院，他是个技艺超的飞行员，也非常喜教授新学员们。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发现了古代的一飞行服，一块白领巾和一副很大的护目镜，而且总是喜穿着它们。这使他显一副飒英姿。

他们重重地拍了一下，相视咧嘴而笑。

“他们告诉我你在这儿扔石玩。”斯麦朗说“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你肯定看见我刚才投的最后一块石了，”乔尼说“可能不会把那样的大象打伤，但投得还算远。”乔尼带斯麦朗走到一块突于湖面之上的平的石旁，坐了下来。风暴似乎离得更近了，但现在有了斯麦朗的三陆地车，很容易就能回到矿区。

斯麦朗平常是个沉默少言的人，现在却嘟嘟嘟地说个不停，他的新闻太多了。他费了好多周折寻找乔尼。在洲没有人知乔尼的行踪，于是斯麦朗又飞到了苏格兰打听乔尼的去向。

克瑞茜、克兰费格斯首领、姨妈都让斯麦朗捎来对乔尼的问候和关切，姨妈嫁给了牧师，住在苏格兰。帕也通过斯麦朗表达了对比的慕思恋之情。

斯麦朗从两个协调人那里知了乔尼的踪迹。那两名协调人被派去把一个落迁移到洲，好像迁的是布利岗提人，任务完成后刚刚回到苏格兰。布利岗提人现在就在丹佛，他们真叫人恐怖。他们将埃利森的尸运回去了，准备举行葬礼，苏格兰人正在为埃利森的被谋害而发生动。

但这些事情都不是最主要的，最奇怪的一件事发生在斯麦朗飞达这里的路上。

“你曾经说过，地球可能会再次遭到侵，现在看来真有可能。”斯麦朗说。

斯麦朗驾驶着一架普通战斗机，沿着大北圈航线飞往苏格兰，就要到达苏格兰北端的时候，在他的飞机视屏上，他看到了一架型飞机，如此大的飞机他以前从未见过。见着他的飞机就要跟那架型飞机撞在一起了，飞机视屏上和挡风玻璃屏上都能看到这幕景象！但他的飞机撞了上去，那架飞机却并未在那里。”

“不在那里？”乔尼奇怪地问。

是不在那里，斯麦朗撞向一个固的，可它却不在那里。那是在天上，那么大的一架飞机，看过去简直跟天一样大。怎么可能不在那里？斯麦朗从袋里拿所拍摄的照片。

乔尼翻看着图片，那架型飞机是球形的，外面围着一个圈环，跟他从前所见的任何一架飞机都不相同，它看上去确实非常大。在图片的某一个角上能看到奥克纳群岛。看样那架型飞机是从苏格兰中向奥克纳群岛方向飞行；接着的下一张照片显示那架型飞机遮蔽了向它攻击的斯麦朗的飞机；第三幅照片上，那架型飞机飞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斯麦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