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舒服的手柄。

乔尼的右臂和右都不好用，左臂拄着拐杖，左一蹦一蹦地往前走，看上去很吃力。乔尼蹦到办公桌旁，把医院的长袍甩掉。克瑞茜为他找了三件鹿衬衣，他故意任地挑了一件最大的，往上一，让克瑞茜为他系好带，又穿上长和一双鹿鞋。他使劲拉开一个屉，拿一件手枪卡在衬衣外面。手枪是一位制鞋商专门为乔尼的，左手使用很方便，在宽大的上镶嵌了古式的金黄带扣。乔尼又从屉里拿一支小手枪。看看已上好了弹，就放了手枪。伊万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乔尼说：“放心，我今天不会去杀任何库洛人的。”

乔尼低把自己的右臂吊在绷带上，正准备往外走，走廊里传来一阵吵嚷声。

乔尼想可能是罗伯特或牧师又来跟他讨论委员会的事务了。但不是，门一下被踢开，值班的军官，一个中等个，穿苏格兰短裙，佩长剑的苏格兰人，麦克塔夫上尉，闯了来。

“乔尼先生！”麦克塔夫急急地说。

乔尼想一定是他们不想让我走，正要蛮横地把他回去，麦克塔夫却语无次地往下说：“乔尼先生，是你要求押送一个库洛到这儿来吗？”

乔尼正在找一帽，他的发手术时全被医生剃去了，活像一被烧去的洲狮。听到麦克塔夫的疑问，他拄着圆蹒跚着向前走了几步，从门往外一看，门外正站着科尔！

在耀闪亮的矿灯下，科尔的样狼狈极了，他全又又脏，脸上的全和土粘在一起，透过面罩可以看到他的尖齿泛着斑斑的黄，外衣被撕到了一边，没带帽，脚上只穿了一只鞋。

四条链着他，每条链由一名士兵牵着。对付这样一个库洛株儒还摆如此的阵势，似乎有太过分了。

“可怜的科尔。”乔尼说。

“是你想见他吗？”麦克塔夫上尉问。

“把他带来。”乔尼一边说，一边斜靠在办公桌旁。他对科尔的样觉得他又可怜又有趣。

乔尼让士兵放开链去，却又看见另外四个士兵，都抱着冲锋枪对着科尔。乔尼告诉他们都去。伊万上校吃惊地瞪着乔尼，很不放心。

克瑞茜皱皱鼻，闻到一臭味，等到他们走了，她又得把整个地方打扫一遍，把空气过滤一遍。

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都站在原地没动。乔尼见科尔一脸哀求的样，向大家挥挥手，还是让他们去了，不过都是很不情愿地走开了。

“我为了要见你，不得不撒谎，乔尼。”科尔说。

“你最近没给自己惹什么麻烦吧。”乔尼说。

“我这些天都快要发疯了，被关在这样一个鬼地方。我到这个地球上只了你一个好朋友，只有一个，就是你，乔尼。”

“你今天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这。”科尔边说边把爪伸到上衣里，他没意识到他的这个动作会招致多么严重的后果，假如乔尼对他有所防范的话，会掏枪把他打死。乔尼能这样，但他没有，他相信自己了解科尔。

科尔掏一张钞票摆放在乔尼前。

乔尼很好奇地接过来，他以前只是从远见到过库洛人以此分发工资，但从来没有亲手拿到过。他知这东西是一基本的换，非常有用。

钞票有六英寸宽，一英尺长。纸张显得有糙，但让人觉得散发着微光。钞票一面是蓝，另一面是桔黄，上面印有星云和明亮的星斗图案。最不可思议的是上面标注了三十语言，也就是说标明了三十数字系统，三十不同的字母书写，其中一是库洛，乔尼能认来。

乔尼读着钞票上的字“星系银行”“一百元”“适用于所有的商业贸易”“伪造必穷”“在银河银行即可汇兑”

蓝的一面印有一颗像，或许是一个星球人的像，面容很威严，俨然一付正气浩然的样。没准许多人会误以为是托尔奈普或者丹那迪恩。另一面的是一幢大厦，有数不清的拱门。

尽很有趣，乔尼还是觉得应该另一件事情。他把钞票递还给科尔，还是继续翻找自己的帽，光光的脑袋使他觉得尴尬。

科尔觉得有失望“那可是一百元啊，”科尔说“那不是库洛银行发行的，不光是库洛人，所有的人都可以使用。那可是真的，不是伪造的，我保证；你没看见钞票发光吗？再说签字周围的这些非常细小的线条也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