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着一张大的摇摇晃晃的桌和一把大的椅。

这家伙拿着这许多东西，门时费了一番周折。主要是因为门太小了。但总归他还是来了。它放下桌，然后把那个金属放在桌上。

一开始乔尼认为那把大椅是给他的，很快他知自己错了。鬼把椅放在桌边，坐上去：椅陷泥里，快要淹没了。

它把那神秘安置好，然后从袋里掏那两本书扔在桌上。

乔尼伸手去够书。他没想到他还会再见到它们。他开始明白书的意了。

鬼一掌打在他手上，指了指那，一只爪在书上来回舞着表示不要动书，并且又指了指那。

那后面有个袋，里面有些圆盘，直径大约为两只手长。

鬼拿一个圆盘看了看。圆盘中间有一孔，孔周围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波纹。鬼把圆盘放在机上面，机上有个小杆正好圆盘中间的孔里。

鬼把纵杆向下推。

乔尼瞪圆了睛向后退。

那说话了！

那声音清脆悦耳：“请原谅…”

鬼把纵杆向上推，机停止说话。

乔尼又往后缩。鬼在他肩胛骨间猛力一推，把他推到桌上，桌正好卡住了他的脖。鬼扬起指警告他。

特尔把纵杆用力向上一推，乔尼踮着脚尖，看到圆盘向后倒。

鬼把纵杆又向下推，机说：“请原谅，可是我…”鬼把纵杆推到中间一档，机停下来，接着它又向上推纵杆，机又往回倒了。

乔尼使劲看机的底和背。这东西没有生命，这毫无疑问。

它没有耳朵、鼻和嘴。然而它确实有一张嘴，在机前下方有个圆圈，可是嘴不动，声音就来了，而且说的是乔尼的语言！

鬼又向下推纵杆，机说：“请原谅，可是我是你的…”

这次乔尼看见有些奇怪的波形曲线在上面的窗中显示来，在下面那扇窗里则有张奇怪的脸。

鬼再次向上推纵杆，机上的圆盘开始后倒。然后鬼把纵杆拉到中间，指了指乔尼的脑袋，又指了指。

鬼面罩后面那张脸似乎在笑，它最后一次的作程序，指了指它自己，乔尼明白了那是鬼的语言。

乔尼立刻产生了烈的兴趣。

他伸手，推开鬼的爪，朝桌上方移去。桌太、太大，他向上够很困难，但乔尼还是够到了。

他先向上、向左移动作杆，然后又向下移动作杆。机说：

“请原谅，可是我是你的指导教师…。”接着乔尼向右边方向同样的动作，机说了些什么，很怪。然后他又把作杆移到中间的位置，机又说库洛语言了。

鬼两盯着他。它转过，回注视乔尼的脸。一对琥珀的睛闪烁着，眯成一条。接着他向机移动了一下，好象要把它拿走似的。

乔尼猛地推开特尔的爪，又全神贯注地扳动起纵杆来，他把纵杆推向左手音轨并让其转动。

“请原谅，”机说“请恕不恭，我是你的指导教师。很惭愧，我不是一个库洛人，而是一个卑微的神州人。”下面窗里的脸两次鞠躬，并抬手敬了一个礼。

“我叫乔戈-斯坦科，是地球行星文化与民族落语言科的初级助理语言隶。”上边窗里的波形快速变动。

“恕我冒昧，这里要讲授的是人类的英语和瑞典语言的教程。”

“在左手音轨记录中，我想你会很容易找到英语教程；在右手音轨的记录中，你会瑞典语的相同教程。中间音轨录有库洛语言——征服者贵的语言。

“每一语言相应的书写内容会现在上窗，图画现在下窗。

“请原谅我在此十分谦卑地自命博学，所有的智慧都归于库洛统治者及伟大的星际矿业公司，祝该公司财运亨通。”

乔尼把纵杆推到中间，屏住呼。这语言风格呆板，发音奇特，许多词没听说过，但乔尼还是听懂了。

他更加仔细地察看这，皱着眉沉思。他明白这是一台机，一无生命的东西。这就是说那个甲壳虫也是没有生命的。

乔尼看了看鬼，它为什么要这样？居心何在？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它那琥珀里没有半仁慈，就像火光中狼的神一样可怕。

鬼指了指机，乔尼把纵杆向下、向左移动。

“请原谅，”机说“我们有必要从字母表开始。第一个字母是A。请看上窗。”乔尼看上窗，看见了字母符号。

“A…发音为ay，也可发成a，例如‘pat’；发ay时如‘pay’，‘care’；发ah时‘father’。请原谅，仔细看好，这样便可以识别它的。字母表中的下一个字母为B。请看窗。它总是发b音，例如bat…”

鬼推开他的手，打开初级课本，翻到第一页，爪指敲打着A。

乔尼已经将这一切联系起来了，语言能读也能写，这台机将教他如何去。他把纵杆推到中间，然后向下一拉，清晰的库洛字母发音滔滔不绝地传。下窗的那张小脸着形示范。

他把纵杆向右，教的是…瑞典语？

鬼站起来，看着比他矮四英尺的乔尼，从袋里拿两只死老鼠，扔到乔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