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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saidi艾萨的舞女(3/4)

娘又把手帕搭在泰山肩上,泰山又给了她一个法郎。她照本民族的习惯,把这枚币在脑门上贴了一下,就势向泰山弯下腰,对着他的耳朵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小院里有两个人,”她用很不熟练的法语急忙说。“他们想害先生。起初,我答应把你骗到他们那儿去。可你那么善良,我不能事儿。赶快走,趁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我让他们失望。我相信,这两个家伙是非常坏的坏。”

泰山向姑娘了谢,而且向她保证一定当心。姑娘完舞,就从旁门去,走小院。泰山却没有照她的上离开咖啡馆。

又过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有发生。后来,一个满脸凶相的阿拉伯人走咖啡馆。他站在泰山边,故意说些侮辱欧洲人的话。可是因为他说的是土语,泰山对那话的意思一无所知。直到阿布达尔拨了几句,才恍然大悟。

“这个家伙在找茬儿呢。”阿布达尔警告说“而且这儿不光他一个人。事实上,一旦闹起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跟你作对。所以最好还是悄悄地溜走吧,先生。”

“你问这个家伙要什么。”泰山用命令的吻说

“他说,‘这条基督徒的恶狗’侮辱了他的舞女。他是找茬儿呢,先生!”

“告诉他,我没有侮辱他的舞女,或者别的任何一位舞女。我希望他上走开,不要打搅我。我不想跟他吵架,他也没有理由跟我发火。”

阿布达尔把泰山的话翻译给那个阿拉伯人后,又说:“他说,不但你是条狗,你还是狗下的崽,你的祖母是一条鬣狗。你还是个骗。”

他们的争吵引了邻座的注意力。阿拉伯人一骂完,众人就爆发一阵哄笑,足以说明大多数观众的倾向

泰山个愿意被人嘲笑,也不欣赏那个阿拉伯人对他的辱骂。但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儿愤怒,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微笑,胳膊上的肌像小山一样隆起。猛地朝那个正对他怒目而视的阿拉伯人的脸上打一拳。

就在这个阿拉伯人倒下去的一瞬间,六个面目可憎的家伙冲咖啡馆。他们显然一直躲在前面那条街上,只待一声号令,便蜂拥而上。他们叫喊着:“杀死异教徒!”“打死这条基督徒的恶狗!”一起向泰山扑过来。

观众席上,一群阿拉伯小伙也都起来,向这个手无寸铁的白人冲了过来,泰山和阿布达尔寡不敌众,只好退到咖啡馆那。阿布达尔仍然忠实于他的主人,腰刀跟他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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