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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篇又见仇人(4/4)

己心中的烦恼想到梅瑞姆的境。他当然相信,在他试图接近尔宾的宿营地时。梅瑞姆一直被扣押在瑞典人的帐篷里,可她现在的情况如何,就很难知了.而且即使那个坏因为伤势过重死了,梅瑞姆的境就会好一吗?她不还是在尔宾那些凶残、野蛮的喽罗手心里吗?梅瑞姆被侮辱、被蹂躏的可怕情景就像一把火,烧着贝尼斯的心,他痛苦万状,一双手地捂着睛,似乎这样就可以驱除那可怕的幻觉。他心里清楚,是他把梅瑞姆推了火坑,是他那邪恶、卑鄙的望把一个纯洁无邪的姑娘从给她以保护和慈的先生手里抢走,送给了尔宾这个衣冠禽兽,和他手下那些地痞无赖。现在他地认识到自己在梅瑞姆姑娘上犯下了滔天大罪,然而,要想补救已经为时太晚.是的,已经为时太晚!可也只有这时,他才觉到对这个被他毁了的姑娘生新的。这是一远比情情更崇、更烈的情,这像一团火,在他的心中燃烧。

莫里森·贝尼斯还没有完全意识到他内心发生的这变化。如果有人说他有充满骑士神与德之心的灵魂,他一定会大发雷霆。他明白,他想把梅瑞姆拐带到敦,完全是人中邪恶与兽的表现。尽那时候,他总是拿因为太梅瑞姆姑娘而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德规范替自己开脱。而现在,一个全新的贝尼斯在血与火的煎熬中诞生了!他再也不会困难以抑制的私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他所经受的神上的折磨,使得他的德之心一步发扬光大;悲伤与懊悔使得他的灵魂与思想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净化。

他现在一心想赎清自己的罪过,他要回到梅瑞姆的边,为了保护她,情愿献自己的生命。他的目光开始在独木舟搜索,想找到船桨。尽伤势很重,浑无力,他还是下定决心,立刻付诸行动、可是船桨不见了。他向河岸张望着,天上没有月光,丛林像一座漆黑可怕、不可测的迷。可是贝尼斯的心弦没有因恐惧而震颤。他甚至压就没想自己。

他只想着梅瑞姆的危险。

他吃力地跪起来,挣扎着爬到船舷,用手使劲划,尽很累,而且上的伤疼痛难忍。他还是咬着牙持着。独木舟一向河岸靠近。莫里森听见前面有一只狮在怒吼、那吼声震耳聋,贝尼斯估计独木舟离河岸一定已经很近了。他把步枪放到边,没有停止划船。

仿佛过了很久,疲力竭的贝尼斯,才觉得有树枝跟小舟肩而过,还听见河冲刷大树枝叶的哗哗声。贝尼斯探起抓住一绿叶繁茂的树枝,狮又吼叫起来,这回离他更近了。贝尼斯心想。这位兽中之王一定一直沿着河岸奔跑,单等他上岸时,把他吃掉。

他试了试那树枝是否能经得住他的重量。树枝很,上去十来个人也没问题。然后他一个海底捞月,从船底提起步枪,挎到肩上。贝尼斯费了九二虎之力才爬到那树枝上面。他的一双脚刚离开船底,小舟便顺而下,在黑黝黝的河面上永远消失了。

这下,他可是过河拆桥了。现在前只有两条路;要么顺着树枝往上爬,要么跌到大河里。他拼命挣扎想抬起一条,骑到树枝上,可是力不从心,他的实在太虚弱了。他就这样,悬在半空中,觉得力气像退的海正一地离他而去,心里明白,必须上爬上去,否则就为时太晚了。

突然,狮好像在他的耳边大叫了一声,贝尼斯抬起,看见不远有两盏灯闪闪烁烁——兽中之王正站在河岸上直盯盯地望着他,等待这块送到嘴边的。哦,贝尼斯心里想,让它等着吧!狮不会上树,我只要爬到树上,就平安无事了。

这时,英国小伙的一双脚几乎挨到面上了,不过他并不知。因为和脚底都是一片漆黑。不一会儿他便听见河面上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他的脚。然后几乎同时,听到一个可怕的声音——鳄鱼咬牙切齿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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