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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7)

他抬望着克诺比,想说什么。克诺比慢慢地摇摇,笑了笑。卢克克制住好奇心,集中力驾驶着飞车,在越来越窄的街里穿行。

克诺比对他们的去向似乎有成竹。卢克仔细打量着年久失修的建筑和街两旁肮脏猥琐的行人。他们已经驶莫斯艾斯利最古老的分,这里也是古老的罪恶的渊薮。

克诺比用手指了一下,卢克会意地把车停在一所建筑前。这座建筑看来象是宇宙港的最早的一批堡垒之一,现在改成了一间酒吧。从门前停放着的形形、光怪陆离豹运输工就可以揣想这里的常客都是些什么角。这些通工,有些是卢克见过的,有些则只在传说中听到过。他据建筑式样判断,酒吧的一分一定设在地下。

飞车驶一块空地停下。车虽然复盖着一层尘土,但仍然显得时髦漂亮。一个加哇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来,用手放肆地挲着车的金属侧。卢克探来,冲着这个低于人类的动呵叱了几句,吓得它急忙溜走了。

“这些加哇真叫我受不了,”斯锐匹欧轻蔑地咕哝

“实在叫人恶心。”

卢克还在想着刚才侥幸脱险的事,顾不上对斯锐匹欧的想发表意见。“我还不明白我们怎么瞒过了那些士兵,我原以为咱们完了哩!”

克诺比回答说:

“‘力’在脑中,卢克。有时你可以用它影响其他人。它是个大的伙伴。但是当你逐渐了解了‘力’,你会发现它也可能成为一危险。”

卢克似懂非懂地。他指着外表破旧、生意却很兴隆的酒吧说:“你真以为我们能在这里到一个驾驶员,把我们一直带到阿尔德兰去吗?”

克诺比一边下车,一边回答说:“优秀的独立货运驾驶员大都是这个地方的常客。虽然他们许多人得起钱上更好的地方去,但他们在这里可以随便谈。卢克,到现在,你应当学会不以貌取人了。”卢克重新看看老人褴褛的衣衫,到十分惭愧。“不过你得小心,这个地方的人有时很野。”

当他们走酒吧时,卢克眯起来,觉得里面太暗了。也许这里的常客不习惯日光,或者不愿意被人看清楚。卢克并没有想到,里面的暗淡和人的明亮,可以使里面的人在来者看清他们之前首先看清来者。

卢克向里走看,各奇形怪状的生映人帘,使他不胜惊讶。它们有独的,也有千只的;有遍鳞甲的,也有浑的;还有些怪肤呈波纹状,并且依它们当时的情绪而变化着波纹的密度。在柜台附近徘徊的是一个大的昆虫形动。在卢克匆匆一瞥之中,它只是个带威胁的影。和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卢克平生第一次见到的两个最个儿的妇人。在那些自由自在地和异类肩接踵的畸形人中,她们的外貌算是最平常的。畸形者的动作是用须、爪或手捧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酒,对话是人类和异类语言混的大杂烩。

克诺比朝卢克凑过,向柜台的另一端作了一下示意的表情。一小伙外貌野的人闲坐在那里,一边饮酒,一边谈笑,互相换着听途说的新闻。

“柯尔里安人——很可能是海盗。”

“我还以为我们要找的是独立的货运船长,自己有船租的。”卢克低声回答。

“就是呀,小伙,”克诺比同意“这群人里必有一两个符合我们的要求。只是在柯尔里安人的语言里,往往说不清谁是船主,运的是什么货。你先在这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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