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力量。

他不忍看到自己脚下那无的尸，但他无法让自己的目光移开。他知这不是梦，这确实是他的，凶仍然握在他手中，他了罪恶的汪洋，没过。

他难以呼，即将溺死。

死者的光剑从他松开的手指中落。“我——我不能自已…”

话还没，他就发现这句谎言是如此空、如此无力。

“你得漂亮，阿纳金。”帕尔帕廷的声音宛如一只温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不仅漂亮，而且是正确的。留着他太危险了。”

听到议长这么说觉没什么错，但当阿纳金在心里重复这句话时，他知他永远无法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相。他后背一阵战栗，这难以抑制的颤抖似乎即将扩散到全。“他已经束手就擒…”

这个简单而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才是真相。

尽真相像光剑一样在灼烧他的心，但他不能放弃真相。不怎样，这让他觉好过了一些。了一些。他试着思考另一个真相：不是他不能自已，而是——

“我不该那么，”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实、纯真、果断。现在他有勇气面对脚下的死尸和落的颅了。

他能够正视这一切了。

这是犯罪。

他已经成了一名战争罪犯。

负罪像一记重拳向他袭来。他觉到了——这一拳打了他肺中的空气，令他脚发。肩膀上像是扛着一密度崩解质*制成的沉重轭条；一超他承受能力的无形重量正在压碎他的生命。

他对此无话可说。只说了一句“这样不对。”

仅此而已。

这样不对。

“怎么会？解除他的武装理所当然；他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

阿纳金摇了摇。“那不是理由。这不是绝地的方式。”

战舰又一次抖动，灯灭了。

“难你从未注意过，”帕尔帕廷完全消失在黑影中“绝地的方式也不总是正确的？”

阿纳金向那黑影望去。“你不明白。你不是绝地武士，你不会理解。”

“阿纳金，听我说。你结束了一条生命，却拯救了多少生命？你想过吗？”

“可是——”

“这没什么不对，阿纳金。这或许不是绝地的方式，但它是正确的。非常自然——他夺去你一只手；你要复仇。复仇就是一正义。”

“复仇永远不是正义的。它不可能是——”

“别那么幼稚，阿纳金。复仇是正义的基础。正义源自复仇，而且就算是现在，复仇仍然是许多人所能指望的唯一正义。再说，这又不是一回，不是吗？难杜库比害死你妈妈的那些沙人更值得怜悯吗？”

“那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