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标。

他的整个生命——所有胜利，所有奋斗，所有传统，所有原则，所有牺牲，他所的每件事情，拥有的每件财产，对建立未来帝国和西斯大军的全梦想和宏大理想——都只是一个可悲的谎言，因为所有这些都只为了一个目标。

我是谁？

多年的绝地训诫让阿纳金犹豫了；他低看着杜库，他看到的不是什么西斯尊主，只是一个颤颤巍巍、满脸恐惧的老人。

这些人——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会他刚刚所的事吗？

他的存在只为了这个目标。

他还是那个沙漠行星上的小隶、那个擅长摆机的小男孩吗？他还是那个传奇赛车手，那个唯一完成过危险比赛的人类吗？他还是那个不听教、活泼好动、惹麻烦的绝地学徒吗？他还是一个星际飞行员、一个英雄、一个人、一个绝地武士吗？

这是许可。

“我不应该——”

他的一切都灰飞烟灭了。

甲板抖动，战舰受到了新一鱼雷和炮火的袭击。杜库的颅在地上弹了几下，到一边，阿纳金清醒过来。

“杀了他，”帕尔帕廷说。“现在就杀。”

杀人者和被杀者都呆呆地注视着。

直到他听见一个声音说“得好，阿纳金！得好！我就知你能行！”他意识到这正是帕尔帕廷的声音，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预到议长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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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完好的左手中拿的正是人造的、闪着血光芒的西斯光剑。

他们是诱饵。

“约定的前提是你得先释放我，”帕尔帕廷的声音冰冷得像虚无的太空。“而不是你用我作诱饵来杀我的朋友。”

“阿纳金，”帕尔帕廷静静地说。“杀了他。”

我杀了他。

杜库首异，但双仍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最后一刻那绝望的乞求凝固在他无声的双上。他的气里发一阵慢慢消失的叹息声，然后腰弯曲，向前倒下，仿佛在向撕碎他生命的力量鞠躬致敬。

杜库战战兢兢，缩作一团，虽然已被击垮，他在内心仍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他是错的，希望帕尔帕廷没有背叛他，希望这一切仍在计划行事——

当他最终意识到自己必须问这个问题的同时，就已经知了问题的答案。

他这才明白，所有的一切的确是在计划行事。这是西迪厄斯的计划，而不是他的。这是为绝地设下的圈，但绝地不是猎。

天行者的中只有燃烧的火焰。

他就像刚从梦中醒来。他在飞，在战斗，继续战斗，而且在梦里，他想什么就什么。在梦里，因为他想，所以一切法都是对的。梦里没有规则，只有力量。

而杜库——

但帕尔帕廷叫“快动手！快！”阿纳金意识到这不是命令。这其实，只不过是他一直都在期待的。

他的乞求换来的怜悯不比他曾施舍过的怜悯更多。

杀人者又眨了眨。

但只有杀人者眨了眨。

第一个，但他知，他不会是最后一个。

“议长，求求您！”他惊叫着，声音里透绝望和无助，他平日的贵族气质然无存，勇气已成可耻的回忆。他只能乞求饶命，正像他的那些手下败将一样。“求求您，您说过会赦免我的！我们有过约定！救救我！”

架在他的两把利刃像剪刀一样合拢。

脆利索。

成为阿纳金·天行者痛下杀手的第一个牺牲品。

当他最后一次抬看着天行者的双时，他知他从一开始就被愚了。他从来都不是西迪厄斯真正的徒弟。他从来都不是西斯大权的真正继承人。他只是一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