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一下把影像放大了许多倍。尽她还不曾有机会同玛哈纳雅盖-泰洛见面（接受采访的请求曾被婉言谢绝），可是她也能十分有把握地从其他人当中把他辨认来。但是，哪儿也没有看到长老。大概，他正在庙宇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坐禅，全神贯注地施行着自己的无边佛法…。

然而，克辛娜-杜瓦尔并不相信的主要对手现在正着诸如祈祷之类的天真活动。要是他真的祈祷过这场超自然的风暴，那么，他的恳请倒是得到了上苍的俯允。山上的诸神从睡梦中苏醒了。25.最后时刻的临近

“度幺五，速度九十五。隔屏板已经抛掉。”空间站继续报告着测定的数据。

这就是说，探锤已经顺利地大气层并减低了速度。但是，还不能兴得太早。前面需要通过的路程不单是一百五十公里的垂直距离，而且还有三百公里的平距离；由于风暴正在咆哮，这段路程的情况已经变得十分复杂。虽然探锤上还有燃料可用，但它的机动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假如在山峰着陆的第一次尝试不能成功，那么，就再也没有第二次尝试的机会了。

“度幺二。大气层没有影响。”

探锤从天而降的情形，就像是一只把自己的蛛丝梯旋转得飞快的蜘蛛。“但愿它的线够长，”杜瓦尔想：“要是它在离目标一公里的地方把线用完，那可就太恼火了！”三百年前敷设底电缆的时候，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悲剧。

“度八。下降情况正常。张力百分之一百。有轻微的阻力。”

好吧，既然大气层已经在起作用，就让安装在这小设备上的那些超仪来对付吧。

在带有全检测设备的汽车附近，装着一架不大的望远镜，它现在正自动追踪着还看不见的探锤。向那边走了过去。摄像师如同影般地跟在他后面。

“看到什么没有？”几秒钟之后克辛娜低声问。

正注视着天空，他没有回答她。

“度六。偏离方向靠左。张力百分之一百十。”

“情况总算还正常，”杜瓦尔想：“可是在那儿，在靠近同温层的那边好像已经现了什么。一定已经看到了探锤…”

“度五五，修正量二秒。”

“有了！”提了声音说。“我看见排的气了！”

“度五，张力百分之一百零五。很难保持航向，有颤振现象。”

简直无法相信，在通过了接近三万六千公里的路程之后，探锤会在距离目标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终止自己的旅行。可是，又曾经有多少架飞机和宇宙飞船是在最后的几米内坠毁的呀！

“度四五，有力阵风，探锤又被副偏了，修正量三秒。”

“看不见了，”败兴地说：“有云。”

“度四，有力颤振，张力一百五十。”报告在继续。

情况不妙！克辛娜-杜瓦尔知，张力达到百分之二百时就会断线。只要再有一阵猛力的冲击，整个试验就得“寿终正寝”

“度三五。风力正在加。脉冲周期——一秒钟。燃料几乎用完了。张力一百七十。距离三…”气氛愈来愈张了。

“有了！”声说：“它已经穿过云层。”

“距离二五。航向无法恢复。着陆地将偏离目标三公里。”

“不它！”喊：“在哪儿着陆都行！”

“好的，尽力而为。距离二。风力继续加。探锤已经失去稳定。”

“松开制动！让线自己下来！”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已经照办。”说话的声调完全是安详而恬淡的。要是克辛娜-杜瓦尔事先不知邀请了有经验的宇宙运输调度员参加试验的话，她说不定会以为这是机人在说话呢。

“线放不来了。探锤在旋转。每秒五转。大概是线被缠住了。张力百分之幺八，幺九，二。距离幺五。张力二幺，二二，二三。”

“这情况不会拖延很久的，”杜瓦尔想：“总共只剩下十来公里了，可是讨厌的细线竞缠到了旋转着的探锤上。”

“张力。”

完了，线断了，它随即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地游动起来，慢悠悠地向着星际飞回去。毫无疑问“阿绍卡”空间站上的人们会把它全收起，但就连克辛娜也懂得，这是一件多么费时而复杂的工作。至于探锤，肯定将落在这里附近的某个地方——塔波罗尼的原野上或者带丛林里。但是，正象所说的那样，试验已经获得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成功。等到下一次没有风的时候…

“瞧它！”有人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