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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分(6/6)

也无话可说。而不久,狂风暴雨重又大作。

半夜时分,诺鲁太太站起来走厨房。不久,她拿来一壶咖啡、半打听装啤酒,以及一些什锦糕。约翰尼想,这会不会是他最后的一顿心呢?不怎么说,他吃得津津有味,但在棋盘上,他开始输给米克了。

大约凌晨4钟,即黎明前约2个小时,暴风雨开始平息了。狂风慢慢减弱下来,最后只听到大风的呼啸声。同时,雨也小了,他们不再像生活在瀑布的冲击之下。5钟左右,还断断续续刮过几阵狂风,但这只是暴风雨消亡前的最后挣扎了。当太升起时,就可以门了。

约翰尼想,这肯定是一场灾难。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和米走,一度熟悉的小路上,树木横七竖八地躺着,挡住了去路;约翰尼和米克只能从横倒的树上爬过去。他们也遇到岛上其他的人在外面转。他们见到的情景,犹如一个刚遭到轰炸的城市,使大家啼嘘不已。许多人都受伤了,有的上裹着绷带,有的手臂用纱布吊了起来。但由于早有准备,也由于幸运,总算没有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财产的损失是严重的。电线全被断了,但这些很快能再架起来。更严重的是发电厂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这是一棵倒下来的大树造成的。大树被狂风刮起,了百米码远,然后摔在厂房上,电厂就像挨了猛击。附近的内燃机厂也未能幸免。

更糟糕的是,不知夜间什么时候,风向转向西边,袭击了岛上原来避风的一边。停泊在港内的渔船一半沉没了,另一半给风掀到了沙滩上,摔得粉碎。“飞鱼号”船倾斜,一半浸在里。当然,它可以被打捞起来,但要几星期的时间修理后才能重新航。

然而,尽财产损失惨重,人们似乎并不怎么难过。起初,对人们这无所谓的态度约翰尼到困惑和震惊。后来,他才慢慢了解到,暴风雨的袭击在大堡礁是家常便饭——这是生活基本的、不可避免的现实!想在这儿安家立业,就得作牺牲;如果不愿付代价,办法也很简单,可以搬到其他地方去住。

对此,卡赞教授却另有见。当约翰尼和米克发现他正在海豚池边检查被到的铁丝网时,教授说:

“这场暴风雨把我们拖回去了整整半年,但我们能克服困难。设备可以替换——但人和知识是无法替代的。幸运的是,这两者我们都没有损失。”

“计算机‘奥斯卡’情况怎么样?”米克问。

“无法运转了,要等电来了才可恢复工作,但记忆库和线路完好无损。”

约翰尼想,这么说来,最近可以不上课了。真是不论发生什么不幸,总会有人从中得到好

但损失最大的要算泰西护士。这个大个女人看着自己的医务室变成了一堆废墟,不禁悲痛绝。

什么地方划破了、伤了,或手臂压断了,这些她还能应付。天亮以后,她一直在为受伤的人包扎伤;但再严重的伤痛她就无能为力了。现在她连一儿青霉素也没有了。

暴风雨过后,天气骤冷,很可能有人会着凉发。没有药,人们也会发牢。这一切她都预计到了。啊,对了,不能再浪费时间,快去通讯大楼发电报要求供应药

早年工作的经验告诉她,这情况下急需什么药。她迅速列一张单,匆匆来到通讯中心。结果更使她大吃一惊。

两位情绪低沉的电技术人员之正在一只便携式汽化煤油炉上烤着烙铁,周围是一堆堆七八糟的电线和破损的电。一棵兜树从屋下来砸在无线电设备上。

“真抱歉,泰西。”他俩说“如果本星期末我们能与大陆取得联系,那已是个奇迹了。现在,我们只能回到古代,用烟作信号来联系了。”

泰西考虑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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