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固定在虎鲸的上。整个手术不到一小时就完成了。接着又重新放池内，雪妹又哧呼哧呼在池里来回游弋，刚才的手术对它似乎毫无影响。但米克似乎到，雪妹看他时，光里一情受到伤害的表情，似乎在说，它被它所信任的朋友愚了。

第二天，萨哈博士从新德里赶到了海豚岛。他是海豚研究所咨询委员会的成员，也是卡赞教授的一位老朋友。他也是世界上人脑科学的权威——人脑，这是人类上最复杂的。

这位生理学家看着雪妹在池里来回游弋说：“我最后一次使用这仪，是在一只大象上。实验完成时，我可以确地控制大象的鼻打字。”

“在这儿，我们倒不需要这么超的技巧，”卡赞教授说。“我们只要求能控制雪妹的活动，并教会它不要吃海豚。”

“如果我手下的人把电极安置在正确的位置上，我保证可以到这一。但我先得描绘虎鲸的脑电图。”

描绘脑电图是个细活，得有耐心，慢慢来，而且技术很。萨哈博士在那些仪前面丫坐就是好几小时，观察着雪妹在池中的行动：它一会儿潜游，一会儿浮上来晒太，一会儿懒洋洋地沿着池边游弋，一会儿又吃米克喂它的鱼。在此期间，它脑不停得发脑电波，就像轨中的人造卫星不停得无线电波一样。固定在它上的盒，实际上是一个无线电发台。探测探测到的脑电波被记录在磁带上，这样，萨哈博士就可以研究虎鲸动作与这些脑电波运动方式之间的关系。

最后，博士终于完成了各项准备工作，就开始实施他的第一步方案。这一次，他不是接收雪妹的脑电波，而是向雪妹的脑里输电波。

试验结果既令人神往，又使人到骨悚然——这几乎像是术，而不像是科学。萨哈博士只要旋一个旋钮或关一个开关，就能使这庞然大乖乖地朝左游或朝右游，转圈或作“8”字形游弋，回使她听在面上一动也不动。总之，萨哈博士想叫它什么，它就乖乖地什么，每天任何违抗的余地。与之相比约翰尼用通话控制苏西和斯普特尼克的行动，尽当时还令人到神气，现在看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约翰尼并不介意。苏西和斯普特尼克是他的朋友，他愿意让它们有自己选择的自由如果她们不原因服从他——这情况也是经常发生的——那是它们的权利。但雪妹没有选择的自由。输它脑里的电，使它成了一个机人：它不可能有自己的意志，只能服从萨哈博士给它发的命令。

约翰尼越想越到不安。是否用同样的方法可以控制人的行动呢？人们告诉他，在实验室里，这实验已在人上过好多次了。这是个科学工，可以为人类服务；但若用于罪恶的目的，则像原能一样危险。

当然，卡赞教授使用这一工完全于好意，这一应该是没有疑问的——至少是为了海豚的利益。但使约翰尼到困的是，不知教授将如何使用这一工。这时，实验下一个阶段，一条人造海豚运到了小岛上；这条人造海豚与真海豚一样大，是由电动机驱动的。

这是20年前由海军研究实验室中的一位科学家制作的。他想研究海豚游的原理和机制。据计算，海豚的肌不可能使它们有超l小时10英里的游速——但事实上，他们却可以毫不费力地达到上述时速的2倍。

所以，这位科学家就制作了这个海豚模型，里面装置了各仪，以研究海豚游动中的生理机制。他的研究未能获得成功，但这条心制作的海豚模型保留了下来，因为人人都不忍心毁掉它，尽它的制作者因计划失败而不再需要它了。实验室里的技术人员还常常清洗模型，公开展览。卡赞教授听说过海豚模型展览的事，就把它借来了。

当模型放池中后，观看的人若事先不知，都会以为这是条真海豚。但实验结果却使人们大失所望。雪妹轻蔑地看了一那个大型的机械玩，理都不愿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