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最终以和谐为终结。”

“要创造一个宇宙，让所有住在其中的生都承认上帝的荣光，”老迈克尔说“简直是不成问题的问题。如果宇宙中质不够充足，造瞬间的扩张与膨胀造成的宇宙就会永远膨胀下去，各生在繁衍和维持生命的化过程中，就不会有足够的。如果质过剩，在重力引起的大危机结束宇宙之前，各生命和智能生就没有足够的时间行充分的发展。”

“大混也让上帝疼，”圣米伽勒说“大混是说明宇宙发展的所有理学原理的副产品，它会妨碍对大规模发展程的准确预测。因此，上帝作为至无上的权威，就不能简单预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由此一来，通过技术分析，分离和谐的地区…实验法是上帝找到自己到底在寻求什么东西的惟一可行的途径…”

“反对上帝计划的机构大无比，”老迈克尔接着说。“上帝要成功。不但需要各生命和智能生从自然状态下的亚原微粒通过星球大灾变成原，还需要这些生命达到这样一平：有神上的自我意识和技术能力，由此才能主动改变自己周围的一切…”

“那么说来。”尼柯尔躺在自己房里，心里想着那场讨论“上帝是总设计师，总工程师哪。他，她，或者是它。是这样安排造的那一瞬问的：亿万年之后，由生来证实创造论的奇迹…”

“我还有一没搞清楚，”讨论快结束时，尼柯尔对两个迈克尔和西蒙娜说“上帝为什么创造这么多宇宙来证明此项实验呢？只要证明一项和谐结果存在，任务岂不容易多了？难不能把那个宇宙的原始条件重新复制吗？”

“这对上帝倒不是什么难事，”圣米伽勒回答说“上帝想知超曲面造参数中和谐地区的延伸情况，以及这一地区所有的数学特征…还有，我认为你不喜上帝问题所涉及的范围。在所有可能存在的宇宙中，只有极少分能够达到和谐。从能量到质转化的自然结果是一个本没有生命的宇宙，或者最多有一些有攻、能短暂生活的生。它们的破坏比建设更大。在一个化的宇宙中，即使有一小地区产生和谐，也是一个奇迹…这就是为什么这整个工作对上帝也是一挑战哩。”

老迈克尔又了起来：“上帝在寻找的东西，是这样一个宇宙：这个宇宙在大危机中完之前，已经达到全面的和谐。这不仅要求来自各个世界的生协同一致，争取共同的幸福，而且需要上帝创造的每一个亚原微粒都主动参与争取和谐的活动…我自己也有好一阵不能完全理解这一观念的伟大之。后来，圣米伽勒跟我讲了一个用石泥土制作生的故事。就像我们的圣经中上帝所的那样，使元素产生蜕变，或者重新排列。要达到完全的和谐，需要先，像我们这样的，使用先的工去把无生命的、死气沉沉的东西改造为能够为和谐作贡献的生…”

尼柯尔记得，正讨论到这儿，她宣布说脑袋里装不下了，要去睡觉啦。圣米伽勒请她再呆几分钟，好把他认为有杂无章的讨论作一个总结。尼柯尔同意了。

“咱们再回到你原来的问题，”圣米伽勒说“每个诺德号都是一等级制智能的东西，在这一特殊的星系各个地方收集资料。大多数的星系，包括银河系，都有一个超级考察站，我们叫主监控，就在这个星系的中心附近。这一系列监控站都是在宇宙开始之初，由上帝创造，然后派来收集化过程的所有资料。这些诺德号、运载号，还有你们见过的其他所有构筑都是由主监控设计的。这一切活动，包括拉玛号宇宙飞船多年前你们银河系以后发生的事，其目的在于改造主使用的数量标准。尽自然法则差给搅得天下大，但这样才能保证后来的宇宙达到度的完与和谐。”

尼柯尔了一声哨。“这场谈话把人搞得稀里糊涂，”她一边说，一边起动椅“现在我真累死了。”

“但还没累到上就能睡的程度，”她想。“宇宙的目的解释清楚以后。大家怎么还能睡得着呢？”尼柯尔在床上一个人忍不住笑声来。“真想象不理查德听了这番话怎么想…好理论，也许吧。但它如何解释２１４0年到２１６１年间非洲垄断世界杯呢？…或者如何解释生命的意义不再是４２岁呢？”她又笑了声。“毫无疑问，理查德会喜圣米伽勒的，但他一定会提几百个问题…一回到屋里，我们会亲一阵，然后作通夜长谈…”

她打了个呵欠，又翻了个。昏昏沉沉就要睡去，无数宇宙爆炸的景象，在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