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柯尔问。

“没有，”艾莉诺回答说。“原来的勘测就在这儿。当然，后来扩大了不少，护城河上还修了桥，军队也可以迅速通过。但没有其他。”

“到理查德那儿和纽约一定得经过这个栖息地吗？”

“是啊。”贞德答。“南边那灰的大城墙，就是第二栖息地的围墙，有好几千米长哩，是修来防止拉玛北半圈的。如果我们有一架飞机，能飞两公里，还有个聪明的飞行员，就可以飞过去，可我们没有…顺便说一声，理查德正盼着我们通过这个栖息地哩。”

她们在黑暗和严寒中等啊等啊。过一会儿两个机人总有一个会去看看，但那儿总有一个哨兵。尼柯尔又累又失望。

“听着，”尼柯尔有一次说。“我们不能老等下去。一定有其他办法。”

“在目前这个情况下，我们不知还有其他什么办法或者应变措施，”艾莉诺说。这才提醒尼柯尔，她们只不过是机人啊。

尼柯尔累极了，打了个盹，梦见自己睡着了，光着睡在一块又大又平的冰块上。艾云鸟从天空扑下来啄她，几百个像贞德和艾莉诺那样的小机人在冰块上围在她四周。她们中唱着什么，而且是同声在唱。

尼柯尔醒来的时候，觉得神好多了。她同机人谈了谈，想到了一个新办法。三人决定留在原地不动，等第二栖息地通稍稍缓和一，机人去把哨兵引开，尼柯尔就趁机溜去。贞德和艾莉诺告诉尼柯尔，去以后注意朝桥的另外一走，沿护城河向右拐。

艾莉诺说：“离桥大约３00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海湾，在那儿等我们。”

２0分钟之后，贞德和艾莉诺在离５0米远的围墙边制造了一场。哨兵离开岗位去查看了什么事。尼柯尔没有碰到什么麻烦，就到了栖息地里面。里面一条长长的台阶弯弯曲曲，从几百米的地方，一直下降到宽宽的护城河边。台阶上隔不远就有灯光，前面桥边的灯火要亮一，但总的说来，灯火比较稀少。她看见两个建筑工人朝她这个方向走来，顿时慌了。但他们本没有怎么注意，就同她而过，直接往上走。尼柯尔才庆幸自己穿了这军装。

她在护城河边稍等了一下，就动朝这个陌生的栖息地中心走去，尽量辨认小机人跟她讲的景象特征——那个棕的圆型大建筑，地１５00米，曾经是艾云鸟和丝网生的故居：那个有罩盖的大球，吊在栖息地上当作光源；还有绕运河一圈的神秘白建筑，包围着那个圆。

自从人类侵艾云鸟和丝网生的领地之后，那带罩盖的大球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发光了。尼柯尔看得见的惟一的灯火既小又稀疏，很明显，是人类侵者放置的。这样一来，她惟一能看清的是那大圆模糊的廓，一个边缘模糊的黑影。“理查德第一次来的时候，一定很壮观，”尼柯尔想。想到此地不久前还住着另一有知觉的，她就十分动。她还在想“我们还将霸权伸到了这儿，把一切没有我们大的生命形式都踩到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