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将军在酒杯底了一个红外线的十字叉为记，谁拿到这记号的杯，谁将“有幸”吃到这伏特加里暗褐的虫。

“哎呀！”过了一会儿，当手拿红外线扫描仪的伽洛斯看到尼柯尔杯底有记号时，赶快看了看自己的杯底，还好，没有记号。他大声地说：“这赛事，我可是宁愿输掉！”

尼柯尔的杯底确有一个记号，使她成为两名“幸运者”之一。她心里直打鼓，不知吃好还是不吃好。抬一望，却看见她的司令官里充满真诚和鼓励的目光。好吧，豁去了！她暗想，总不至于会毒死人吧，经酒这么一泡，什么虫想来也都对人无害了。

波索夫自己拿到了第二只带记号的杯。将军开心地笑了。他拣了一只虫给自己，另一只给了尼柯尔，举杯祝：

“让我们为行动的成功，为在今后几周里行的我们一生中最伟大的探险，为我们十二位作为地球人类的特殊使节访外星的文明，并尽我们所能、不辱使命地完成任务而杯！”

言毕，他一饮而尽。当然，虫也已经整个儿地到了他的胃里。

尼柯尔也学着他的样，就着酒，很快地把虫一吞下。她抿了抿嘴，心想，其实这并不比以前在象牙海岸举行仪式时吃过的一可怕的块植更难吃。

几次“杯”以后，房间里的灯光变暗了。

“现在——，”波索夫将军挥动着有力的手臂，再次宣布“由来自历史名城斯特拉福德的、顿号所有人为之骄傲的杰天才——理查德·沃克菲尔先生和他的机人表演传统诗剧。”

灯光全灭，只剩下桌左边的一个方块区域里从上方投下的一灯光。聚光灯光里，一个二十来厘米、穿长袍的女小机人站在正中央。

戏开场了，只见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读着一封信。

稍后，她双手垂下，开始说：“格拉密斯，你是个聪明的人，有上天赐予的优秀禀赋，但是，我却实在为你的格到忧心忡忡哩！你的个太多人的弱，不敢直截了当。你想显赫尊贵，但却…”

“我认识那个女人，”伽洛斯对尼柯尔笑“我以前曾见过她。”

“嘘！”尼柯尔制止。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麦克白夫人确传神的表演。暗想，这个沃克菲尔真是个天才，他居然把这些个小东西，搞得如此致！看到小机人脸上真的表情，她惊讶和赞叹。

她正全神贯注地观看时，这小小的舞台在她的里忽然开始晃动飘移，她仿佛了这故事之中。有人送来了消息，告诉麦克白夫人，说邓肯国王和她丈夫都要来她的城堡过夜。这时，尼柯尔看到，麦克白夫人脸上现了充满野心和渴望的表情。

“…哦！来吧，你们这些满是杀气的灵。请阉割我吧，移走这女的弱；请满足我吧！让我从直到脚尖，都充满冷酷和毒！让我的鲜血沸腾吧…”

“我的上帝！”尼柯尔使劲儿地眨了眨，心想“搞什么鬼？可她真的变了呢！”

是的，她确实变了，当她说“请阉割我”时，她（或它）的形开始变化，它的平了，瘪了，连温情脉脉的脸也消失不见了。麦克白夫人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

尼柯尔迷瞪瞪地睁着双，也许是戏的缘故，也许是酒的缘故，她觉得有迷迷糊糊，像是在梦境里一般。机人的新面孔很面熟，勾起了她的某记忆。懵懵懂懂地，她听见在右边有些响动，回一看，雷吉·威尔逊正切地对弗朗西丝讲着什么。尼柯尔把目光从弗朗西丝上移回到麦克白夫人脸上，蓦地意念闪动：“对了！麦克白夫人的新面孔与弗朗西丝很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