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将它纳他们的观念中。有关大英雄雳的故事，我可以跟你说上一年，但你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听，我也没有那么多力讲。”

谢顿说：“你曾听说过机仆吗？”

老妇人突然抖了一下，她的声音几乎变作尖叫。“你为什么要问这事？那东西是人工的人类，是那些邪恶世界的产，本就是一邪恶。它们早就遭到毁灭，再也不该提起。”

“曾有一个特殊的机仆，是那些邪恶世界憎恨的对象，对不对？”

瑞塔嬷嬷蹒跚地走向谢顿，盯着他的双。他甚至能到她的气在自己脸上。“你是专门来愚我的吗？你已经知这些事，而你还要问？你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希望知。”

“曾有一个人工的人类帮助地球，他名叫丹尼，是雳的朋友。他从来没死，一直活在某个角落，等待他的时代重返。没有人知那是什么时候，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回来，复兴那个伟大的古老时代，并除去所有的残酷、不义和悲惨。那是他的承诺。”说到这里，她闭上睛.微笑，好像回想起…

谢顿默默等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气。“谢谢你，瑞塔嬷嬷。你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我该付你多少酬劳？”

“很兴能遇见外星人士，”老妇人答“十个信用。我能招待你们一些吃的吗？”

“不用了，谢谢你。”谢顿一本正经地说.“请收下二十，你只需告诉我们怎样从这里回到捷运站。还有，瑞塔嬷嬷，如果你能设法将有关地球的传说录电脑磁盘一些，我会付你很好的价钱。”

“有多好？这将费我不少力气。”

“那要看故事有多长，以及说得有多好。我也许会付一千。”

瑞塔嬷嬷添了添嘴：“一千？可是，当故事录好之后，我要怎样才能找到你？”

“我会给你一个计算机址码，你可以通过它联络到我。”

谢顿将计算机址码写给瑞塔嬷嬷后，便与铎丝一同离去。相较之下，外而巷的空气清新宜人，令他到谢天谢地。他们据老妇人的指引，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去。

71

铎丝说：“这不是一次很长的晤谈，哈里。”

“我知，可是那里简直令人受不了，而且我觉得打听得够多了。真难想象这些民间传说如何放大到这程度。”

“你所谓‘放大’是什么意思？”

“嗯，麦曲生人将他们的奥罗拉说成上面住有能活好几世纪的人，达尔人则将他们的地球说成上面存在延续数百万年的人类，而两者都提到一个长生不死的机人…这的确耐人寻味。”

“既然有好几百万年，就该有机会——我们现在要到哪里？”

“瑞塔嬷嬷说我们应该沿着这个方向走，直到抵达一个休息站，然后找一个写着‘中央走’的路标，沿着左边走，再一直跟着那个路标前。我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经过一个休息站？”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也许和来时的路线不同。我不记得有个休息区，不过刚才我没注意看路。我的睛一直盯着我们边的路人，而且…”

她的声音逐渐消失——前方的巷两侧向外敞开。

谢顿想了起来，他们的确曾经路过这里。他还记得在两侧的人行地板上，弃置着一些破烂的沙发垫。

然而，铎丝不必像来时那样防范路人，因为现在一个路人也没有。不过在前面的休息区里，他们发现有一群人。就达尔人而言，那群人的个相当大。他们的八字胡向上竖起；在人行的昏黄光线照耀下，他们的上臂全都肌暴实，而且肤闪着光泽。

显然，他们是在等待这两位外星人士，谢顿与铎丝几乎自然而然停下脚步。一时之间，双方形成了一个静止画面。然后谢顿匆匆向后看了看，发现后面又走两三个人。

谢顿抿着嘴说：“我们落陷阱了。我当初不该让你跟来，铎丝。”

“刚好相反，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可是你为了见瑞塔嬷嬷，付这代价值得吗？”

“只要我们能脱，那就值得。”

然后，谢顿以响亮而定的声音说：“借过一下，好吗？”

前排一名男向前走来。他与一米七三的谢顿不相上下，但肩膀比谢顿更宽，而且肌更结实。不过谢顿注意到他的腰有松垮。

“我叫玛隆，”他以自大自满的气说，仿佛这个名字有某意义。“我在这里是要告诉你，我们不喜外星人士我们的地盘。你想要来，可以——但是如果你要去，你就得付代价。”

“很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