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笑就是嫌烦。有一次，我试着告诉一个女孩我知的东西，但她只是说我莫名其妙，以后再也不要见我。我拿给你看没关系吗？”

“真的没关系，相信我。”

谢顿伸一只手。短暂的迟疑之后，阿瑞尔将带来的袋给了他。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谢顿都在翻阅阿瑞尔的稿件。其中的内容都极其朴素，但他不让脸上掠现任何笑容。他一个一个论证读下去，当然，并没有任何创见，甚至连接近创见的也没有，更找不到任何重要结果。

不过这没有关系。

谢顿抬起：“这些全是你自己来的吗？”

阿瑞尔看来有七八分吓呆了，只是一个劲地。

谢顿几张纸来：“你怎么会想到这？”他的手指画向一行数学推论。

阿瑞尔仔细看了看，皱起眉来，又想了一想。然后，他开始解释自己的思路。

谢顿听完之后说：“你曾经读过艾南·比格尔写的一本书吗？”

“有关数沦的吗？”

“书名叫《数学演绎法》，不是专讲数论的。”

阿码瑞尔摇了摇：“我从来没听过这个人，我很抱歉。”

“三百年以前，他就推了你这个定理。”

阿瑞尔似乎受到当喝：“我不知这件事。”

“我相信你不知，不过你的法比较明。虽然并不严密，可是…”

“你所谓‘严密’是什么意思？”

“这没有关系。”谢顿将稿件重新扎成一束，放回那个袋里。“把这些全复印几份，找个官方计算机将其中一份打上日期，并且加上计算机化封印。我的这位朋友，凡纳比里夫人，能帮你申请到某奖学金，让你免费川陀大学就读。你必须一切从开始，还要修习数学以外的其他课程，但是…”

不料阿瑞尔突然倒一气：“川陀大学？他们不会收我。”

“为什么不会？铎丝，你能帮他安排，对不对？”

“我确定可以。”

“不，你办不到。”阿瑞尔激动地说“他们不会收我，我是个达尔人。”

“那又怎么样？”

“他们不会收达尔的同胞。”

谢顿望向铎丝：“他在说些什么？”

铎丝摇了摇：“我真的不知。”

阿瑞尔说：“你是一位外星人士，夫人？你在川陀大学待了多久了？”

“两年多一.阿瑞尔先生。”

“你曾经在那里见到过达尔人吗——矮个、黑卷发、大的八字胡？”

“那里各式各样外形的学生都有。”

“可是没有达尔人，你下次再仃细看一看。”

“为什么没有？”谢顿问。

“他们不喜我们，我们看来不一样，他们不喜我们的八字胡。”

“你可以剃掉你的…”在对方激愤的瞪视下，谢顿的声音陡然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