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大忙人。”铎丝以谨慎的吻说“他们以为你早就下来了。我的意思是说，那还算是个合理的设想。”

“克劳吉雅也这样想？”

“那个年轻见习生？对，她也一样。”

“嗯，这仍有可能是一个谋，我的意思是不包括你在内。”

“不，哈里，这的确是我的错。我绝对无权让你独自到穹上去，保护你是我的工作。我无法不自责，我竟然让这事发生，竟然让你迷路。”

“嘿，等一等。”谢顿突然发火“我没有迷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倒想知你它叫什么。当他们离去时，到都找不到你，而且一直到天黑许久之后，你才回到人——或者应该说附近。”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因为我到跑，找不到归途才迷路的。我告诉过你，我怀疑有一个谋，而且有理由这样怀疑，我没有全然陷妄想。”

“好吧，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谢顿一五一十告诉了她。他毫无困难就能记起全的经过细节。过去几乎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梦中不断重温那些经历。

铎丝一面听，一面皱着眉：“但这是不可能的事。一架直升机，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你认为那是我的幻觉吗？”

“可是帝国军警绝不可能搜捕你。假如他们在穹上将你逮捕，造成的反应将和派遣警力在校园逮捕你一样严重。”

“那你要怎么解释呢？”

“我不确定。”铎丝说“不过我未能跟你一起到穹上去的后果，说不定比实际情况更糟，夫铭一定会很生我的气。”

“那我们就别告诉他。”谢顿说“结局还算圆满。”

“我们必须告诉他。”铎丝绷着脸说“事情可能尚末结束。”

30

当天傍晚，晚餐时间过后，杰纳尔·里前来拜访。他望向铎丝与谢顿，仿佛不知该如何启。两人并未主动帮他，只是耐心地等着。在他们看来，他从来就不是个善于闲聊的人。

最后，他终于对谢顿说：“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好极了，”谢顿说“只不过有困。凡纳比里博士告诉我，疗法会让我这几天都到疲倦，想必是要确定我能得到应有的休息。”他微微一笑“坦白说，我并不在乎。”

里了一次完整的呼，迟疑了一下，然后，几乎像是将要说的话勉挤来一样：“我不会打扰你太久，我绝对了解你需要休息。不过，我的确想要告诉你，我对发生的一切到很抱歉，我当初不该假设——那么随便就假设你已经自行离开。既然你是个新手，我就该到对你有更重的责任。毕竟，是我同意让你上去的。我希望你能真心地…原谅我。我想要说的真的就是这些。”

谢顿用手遮住嘴，打了一个哈欠。“对不起——既然似乎是喜剧收场，你就没有必要自责。就某个角度而言，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不该逛到别去，况且，真正的情况…”

铎丝打岔：“好啦，哈里，拜托，别再讲了，好好休息吧。现在，趁里博士还没走，我要跟他说几句话。首先，里博士，我相当了解，你很担心这次事件对你可能产生的影响。我曾经说过，假如谢顿博土能够康复，没有任何的后遗症，我们就不会再追究：目前看来似乎就是如此，所以你可以宽心——暂且宽心。我想要问你另一件事，希望这次我能得到你的主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