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咨询过罗·班纳斯楚，他是本校的首席地震学家。在你和你的小组离开穹上之后，地震仪又显示清楚的脚步，代表还有一个人留在那里。那就是我的学生哈里·谢顿，当初他是在你的监护之下上去的，如今我们相当肯定，他已经倒地昏迷不醒，可能活不了多久。因此，现在你必须带我上去，并且带着一切必要装备。假如你不立刻照办，我就去找校方安全单位——甚至找校长本人，若有必要的话。我总有办法上去的，要是因为你耽误了哪怕一分钟，而让哈里有个三长两短短，我保证会拿失职、无能，以及我能安在你上的任何罪名，让你吃上官司，让你丧失所有的地位，并被赶学术圈。而如果他不幸丧生，当然，那就是过失杀人——或者还更糟，因为我现在已警告过你，他快要死了。”

火冒三丈的杰纳尔转向班纳斯楚：“你是否侦测到…”

但是铎丝突然打断他的话：“他把侦测到的全告诉了我，我刚刚已经转述过了：我不准备让你把他吓得心神恍惚。你到底来不来？啊？”

“你有没有想到过，也许是你自己错了？”杰纳尔以刻薄的气说“你知不知，如果这是个假警报的恶作剧，我会怎样对付你？丧失地位一样会应验在你上。”

“谋杀罪却不会，”铎丝说“我已准备好冒着被控恶作剧的危险，你是否准备冒着被控谋杀罪的危险？”

杰纳尔涨红了脸。这也许是因为他不得不去，而非因为受到威胁向对方低。“我会来的。小过，小，如果最后事实证明，在过去三个小时中，你的学生安然无事地待在穹内，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27

三人在直达穹上的升降机中，保持着一充满敌意的沉默。里的晚餐只吃了一半，没有充分的解释，就将妻独自留在用餐区。班纳斯楚本没晚餐，可能还令某位女伴大失所望，而他一样来不及解释。铎丝·凡纳比里同样没吃任何东西，在他们三人之间，她似乎是最张、最不好受的一位。她带了一条力毯，以及两个光源。

当他们到达穹上的人时，里绷面肌，将他的份识别号码一一输，门随即打开。一阵冷风立刻袭来，班纳斯楚不禁哼了一声。他们三人全都穿得不够，不过两位男上并未打算在上面久留。

铎丝以生的声音说：“下雪了。”

里说：“这是‘雪’，温度刚好在冰上下，它并不是‘杀霜’。”

“那要看你在里面待多久而定，对不对？”铎丝说“而浸在雪里也没什么好。”

里咕哝：“好了，他在哪里？”他愤愤地瞪着前全然的黑暗，由于他后透光线，能见度变得更差。

铎丝说：“来，班纳斯楚博士，帮我拿这条毯。而你，里博士，把你后的门关上，不过别锁起来。”

“门上没有自动锁，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啊！”“也许不是，不过你能从里面把它锁上，让留在外面的人无法穹。”

“如果有人在外面，把他指来，让我看一看。”里说。

“他可能在任何角落。”铎丝举起双臂，两个光源分别绕在她的左右腕。

“我们不可能查看每一个角落。”班纳斯楚可怜兮兮地喃喃说。

此时光源发亮光，将光洒向四面八方。雪被照得闪闪发亮，好像一大群萤火虫，使得视线更加受阻。

“脚步声最初稳定地增大，”铎丝说“他一定逐渐在接近转换。它会装设在哪里呢？”

“我毫无概念。”里吼“这不是我的本行，也不是我的责任。”